剩了此时把一切地牵挂和思念都抛到了脑后,他的头脑中好象在思考着什么,但又好象是什么也没想,只是一片空白在充斥着。本能,现在就只有本能的思维在调动着潜意识的力量,每一个毛孔中好象都有力量在随着汗水泌出,时间久了,剩了开始感觉到有一丝疲乏从心底里溜了出来。
他的手指在令人不易觉察地弯曲着,其速度之慢甚至超过了刚才他在钢缆上转化身姿时地变化。但即使是如此缓慢微小的动作,却还是被那隐没在黑暗中的对手所觉察。剩了明显地感觉到对手也好象在做着什么动作,只是因为没有光线照明而看不清楚罢了。
“你——!”在死寂中,剩了好象再也忍耐不住,终于开口说出了一个字,随着这个字地吐出,他周身的肌肉都因为说话而发生了微小的变化。变化使得他刚才那凝立沉稳而无懈可击的准备姿势开始有了一点破绽。所以还没等他把后面的话说出来,那隐没在黑暗中的人影突然就爆发出滔天的力量,同时身体就象是刚才跃离钢缆时,再一次消失在空气当中。当然,这种消失并不是身体的完全隐藏,只是因为行动的速度太快,而让人无法捕捉到残像罢了。
空气被撕裂的厉啸声再次响起,一股锐利之极的烈风眨眼间就戳向了剩了的面门前。
没有形体,只有风声袭来。其速度还是快的近乎诡异。这股烈风在堪堪点到剩了的脸上时,剩了却在倏忽间从原本站立的地方消失了。
其实刚才剩了说话的目的其实并不是想询问什么,在那个“你”字之后,他并没有想后续什么内容。一个字地吐出,其目的只是为了引起些许地变化,所以在说完一个字后,剩了也不管对方会以何种方式进攻,就自顾自地翻向了早就留心好的下一个落脚点。
这两次地点地转移,使得剩了终于扳回了一直所处的劣势。现在他既然和对手是站在了平等的起点上,那么隐忍就不再有任何的作用。剩了的身体还在半空当中的时候,他的双手却从手腕处勾了起来。当他的身体再次踏实在另一个混凝土构件上的时候,他的双手也再次翻转了出来,他的头猛的向后一扭,翻转而出的手中突然间有强烈的光柱照射了出去。
光线撕破了厚重的黑幕,也照亮了那个刚刚抵达剩了原先所处位置上的身影。当剩了再次回头看时,他终于看清楚了对手的样子。
那是个只在羞处点缀了几片布片的女子,浅棕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的肩膀上。窈窕的身材凹凸毕现,浑身上下虽然并没有虬结的肌肉,但从身体上却时时的在向外爆发着强大的力量。
“看来这个人也是专注于内修的人!”剩了的念头在电光石火中转了一转,然后他立即根据判断,做出了自己认为是最正确的动作。他的身子没有直接扑向还在光线中发楞的对手,而是一个转圜,却闪到了另一侧。
强光随着他的动作倏忽消失,电梯井中又陷于了黑暗当中。剩了的眼睛虽然并没有被强光直接照射,但这突然的黑暗还是让他在瞬间中暂时失去了视觉。由此可以想象,那个被他用强光直接照射过的女子,在这突然的黑暗中肯定要比他更不适应,其视觉地丧失必然会在短时间里影响到她的其他感应能力。
剩了要的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他刚才不直接扑向目标,是因为他知道每个人在突然遭遇危险变故时,其身体的自然放映必然会调动起全身的潜力。如果在那个时候直接进攻,所遭到的反噬力也是最强大的,所以他宁愿再制造一次黑暗,然后才从侧面攻了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