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两次地点地转移,使得剩了终于扳回了一直所处的劣势。现在他既然和对手是站在了平等的起点上,那么隐忍就不再有任何的作用。剩了的身体还在半空当中的时候,他的双手却从手腕处勾了起来。当他的身体再次踏实在另一个混凝土构件上的时候,他的双手也再次翻转了出来,他的头猛的向后一扭,翻转而出的手中突然间有强烈的光柱照射了出去。
光线撕破了厚重的黑幕,也照亮了那个刚刚抵达剩了原先所处位置上的身影。当剩了再次回头看时,他终于看清楚了对手的样子。
那是个只在羞处点缀了几片布片的女子,浅棕色的头发随意地披散的肩膀上。窈窕的身材凹凸毕现,浑身上下虽然并没有虬结的肌肉,但从身体上却时时的在向外爆发着强大的力量。
“看来这个人也是专注于内修的人!”剩了的念头在电光石火中转了一转,然后他立即根据判断,做出了自己认为是最正确的动作。他的身子没有直接扑向还在光线中发楞的对手,而是一个转圜,却闪到了另一侧。
强光随着他的动作倏忽消失,电梯井中又陷于了黑暗当中。剩了的眼睛虽然并没有被强光直接照射,但这突然的黑暗还是让他在瞬间中暂时失去了视觉。由此可以想象,那个被他用强光直接照射过的女子,在这突然的黑暗中肯定要比他更不适应,其视觉地丧失必然会在短时间里影响到她的其他感应能力。
剩了要的就是这个稍纵即逝的机会。他刚才不直接扑向目标,是因为他知道每个人在突然遭遇危险变故时,其身体的自然放映必然会调动起全身的潜力。如果在那个时候直接进攻,所遭到的反噬力也是最强大的,所以他宁愿再制造一次黑暗,然后才从侧面攻了上去。
风已经停止了激荡和鼓噪,恢复了寂静后,可以看到在剩了的对面有一个模糊的身影正和他面对面地对峙着。那个身影几乎完全隐藏在光线无法达到的黑暗当中,散发着让人无法捉摸的诡异气息。
剩了在完成纵跃的动作时,并没有担心这个对手会趁机逃逸。象这种高手之间地对决,如果双方都已经知道了对手地存在,那么隐藏就基本上失去了意义。所以当时剩了很有信心将对手吸引过来,只要是在位置上改变了刚才的那处于下风的劣势,剩了的心也就重新安稳了下来。
对峙——,虽然对峙并不是最好的选择。但在这个双方都不摸对手底细的情况下,此时对峙却成了无可奈何地选择。剩了不言不动,他在等待着。对面那好象就要被黑暗吞噬的人影在剩了巍峨如山的气势下,也不敢稍做异动。他们都在等待着机会,等待着一个一出手就置对方于死地的机会。虽然这个机会出现的可能性是那么的小,但如果不等而贸然发动,那么冒失莽撞所带来的却只能是失败。
光线极其微弱,但两个人的目光却在突然间炽烈起来。目光地交锋就是气势和心理地交锋。在这个正式动手的前奏中,若是谁先避让了对方的目光,那么绝对会在后面的争斗中失去心理强势。这个道理两个人谁都明白的很,所以此时在等待机会的时间里,就都用坚定而带有恫吓意味的目光互相碰撞着。
又是静默,死一般的静默犹如厚厚的幔沙缓缓地笼罩下来。在这个氛围里,时间流逝得过程绝不比刚才在钢缆上的相持时要短上多少,汗水继续地滑落下来。竟然在滴到他们的脚下后,发出了或清脆或沉闷的声响。
汗水地滴落过程也引起了空气些微地波动,这些变化的信息都被两个人敏锐的捕捉到了。剩了的汗珠大,但滴落的频率慢。而他对面那个人影的却是虽然小,但其不断滴下的汗水却好象在敲鼓一般,在空气中激起了一波一波的涟漪。
汗水地流出,不仅仅是普通的生理现象。在此时此地,那也代表着体力地消耗。现在这两个人的流汗速度基本上是势均力敌,那么剩下的就看谁的功底高,谁更能坚持下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