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那地面的浮尘上,有两只怪异的脚印呈现了出来。剩了俯下身仔细地观看着,在那两只脚印的周围没有任何其他的痕迹出现,使得脚印就好象是凭空冒出来似的。并且那两只脚印明显是什么也没穿,就那么裸露着就踩到了地上。剩了刚才见过的那个乞丐不管怎么样,总算还穿着双破烂不堪的黑鞋,而这留下脚印的人为什么却要光着脚,却让剩了一时间想不明白。
从脚印的大小上看来,它不应该是属于男性的,但一个女人光着脚到处乱跑,却就显得更加奇怪了。
地上的灰尘很细腻,所以那脚印上的纹理也留得比较完整。剩了大气也不敢出一口,生怕吹散了灰尘破坏了了那些脚纹。脚相和手相一样,也能显示出一个人的信息来,剩了此时就是通过这些脚纹在揣摸着那到底是什么人所留下的。
时间过的很快,等到剩了把脚纹仔细地看完了以后,也就快到了晚上八点了。他直起腰,伸脚踢腾了一下,把那脚印给彻底破坏了后,这才推开通道的门走了出去。
大厅中不再象白天那样人山人海的,现在只有寥寥的几个刚下晚班的职员,在低声交谈着匆匆的向外走去。
剩了看了看门外已经昏沉下来的天色,觉得现在可以去电梯里看看了。于是他慢慢地顺着墙角向着电梯间走去,尽量的不去引起别人地注意。
现在在电梯的门前,已经没有人在簇拥着等待了。剩了按下按钮后,就看到门框上显示电梯层数的数字在一路下滑。“叮”的一声,电梯门终于打开了,那里面一个人也没有,空荡荡的失去了白天的热闹。
剩了走进去,犹豫了一下后,就按了到最顶层的数字。在电梯开始缓缓启动的时候,他立即就来到那只摄象头的下面,一挥手就将一张纸巾揩了过去。剩了并不担心有监控人员从摄象头中注意到他的动作。反正有老姜他们在,这段录象很快的就会被抹去。
揩下了那层一直让剩了牵肠挂肚的污渍后,他又用另一张纸巾盖在摄象头上。在确定了已经盖得严实了后,剩了两脚撑着不锈钢墙面上的微小突起就爬到了顶棚上。顶棚上有一快可以装卸的活动盖板,这是为了方便维修人员进出的设置。剩了先是仔细观察了那盖板上的四颗固定用的螺丝钉,却发现这块盖板上只剩下了两颗钉子。而这两颗螺丝钉的十字花口上还闪烁着点点的微光,看来这块盖板在最近确实是被人扭动过,才会有这么崭新的金属色显露出来。这个发现也更加让剩了感觉到在这电梯里有古怪,他从上衣口袋里拿出一把精巧的瑞士军刀,然后打开上面的剪刀,围着螺丝钉慢慢地旋转起来。
剩了不用刀上的专为卸螺丝而配备的刀具,是为了不破坏上一次螺丝被扭动后所留下来的痕迹,这些痕迹虽然微小,但在高精的技术分析下,却有可能提供出不少的信息。
两颗螺丝钉都被卸了下来,剩了把盖板向上悄悄的向上掀开了一条缝隙,外面轴承滚动和钢丝绳的拉拽声立即就大了起来。
他顺着缝隙向外面看去,但那里黑洞洞的却是看不清楚有什么景象。他又侧耳静听着,却也没有听到有什么异样的声音。但剩了却总感觉在外面有不同寻常的东西存在着,这虽然只是他的直觉,但这直觉因为曾无数次的帮助过剩了,所以他还是很在意的。
又等了一会,剩了感觉到电梯已经上升了近三分之一的高度。他怕还有晚走的人使用电梯而发现自己在这里做这事,于是将盖板彻底掀开后,就缩身钻了出去。
盖板被重新盖好以后,剩了发现自己就完全陷于了黑暗当中。在这里并没有多少光线投射进来,只有从各个楼层的电梯防护门的门缝里,才微微的有一些暗淡的光在上方摇曳着。
这些光线对于普通人来说,根本就无法起到照明的作用。但对于剩了来说,他只是稍微地适应了一会这里的环境,就可以完全凭借着这些微弱的光线看清楚东西了。
剩了并不敢打开任何身上所携带的照明工具,他怕这样做的话,如果这里真的有其他的东西存在,那么肯定会受到惊动,所以他宁愿就借着周围几乎不可觉察的光线来观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