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辆车子现在已经在市郊会合了,带着滚滚的烟尘直奔着未知的命运而去。火红的夕阳为车子镀上了金色的辉煌,长长的影子被甩在了车子后面,朦胧中被烟尘遮蔽了原来的模样。伴随着光明的永远是黑暗,光明和黑暗哪个更强大?却是谁也不知道的,伴随着生的永远是死亡,在千里奔袭的路上,又有谁知道自己将走向何方。即使是精于相术的剩了,此时也是感觉到一阵渺茫,他的爱人在远方,留给他的只有希望。
东南沿海因为所处地理位置的优势,所以在经济方面十分发达。这个仅从沿途中各个城市里的建筑和城市布局上就可以看得出来。但也正是在这种经济发达的地区,各种千奇百怪的人和事也在暗中滋长着。对于撒旦组织这么一个邪教,剩了一直就想不通怎么还会有它在这个世界上生存的条件。在他的心目中,人都是聪明的而善于保护自己的。对于会危害到自己的事那是绝对不会沾边的,但为什么却总有那么些打着各种古怪旗号的组织,却总能把人笼络到自己的麾下。然后在道貌岸然地说教之后,就开始**裸地争食着徒众的血肉,但被蒙在毂里的人却没了往日的那股聪明劲,还甘之若饴的任人宰割。
对于这些现象,雷箭总部所下发的文件里曾称之为愚民。剩了对这个称呼很是深以为然,他一边思考着一边看着车窗外面的景象,在看到那些忙忙碌碌的平凡人穿梭如流,同时也感觉到自己肩上的重担时,他长叹了一口气后,又把思绪转向了对姜海媚地牵挂上。
马潞闻言一楞,她从那信封里往外一掏,就掏出了一大迭的存单。那上面的数目虽然马潞没时间清点,但她可是知道现在剩了的身家虽然不能说是富可敌国,但那数目也是大的惊人。现在剩了突然把这么大的一笔钱都塞给她,却怎么能不让她猜疑。
马潞把那一迭存单又放回信封里,然后递还给剩了道:“你这是干什么?有什么事你就尽管吩咐,我先给你操办着,需要钱的话我等你回来再要就是了。这么大的一笔钱,我拿着可也是心里打鼓。”
剩了微微一笑道:“我还没把话说完,你怎么就这么着急把钱退回来。你先听我说,这钱可就得你给保存着,另外我也有事要你去办,到时候钱是绝对不能少的。”
马路疑惑地问道:“是什么事竟然要动用这么多的钱?难道就不能等你回来再办吗?”
剩了道:“我想买房子,而且买很多。你说是不是要动用这么多的钱。你先别急,我把我的意思和你说说。”
剩了一边说着,一边拉着马潞坐了下来。他看着马潞道:“这次我出去可能会要很长的时间。如果在一个月以后,你还没见到我回来。就从这些钱里面拿出五百万建立个基金,这个基金是为我母亲养老用的,同时也给我的家乡那里的乡亲办点实事。到时候,具体怎么办,你可以斟酌着自己来决定,现在我身边确实只有你能帮我完成这件事了。另外,剩下的钱,你在最近就去物色比较适合于开夜总会的房子。这方面你有经验,我相信你能做好。希望等我回来的时候,咱们的娱乐业连锁企业已经红红火火地开张了。”
马潞这才知道剩了把这么多的钱给她的意思,但却也同时从剩了的话中发现有一点危险的气息。她摇了摇头道:“可给你妈妈建立基金的事完全可以等你回来再说。我从这些钱里先拿出一部分,按时汇过去先顶着,你回来再自己动手建立基金吧!”
剩了何尝不明白这些话是马潞在疑惑下来试探自己的,他苦笑着摇了摇头道:“很多事都等我回来再和你说吧!你也是个女强人,怎么却婆婆妈妈起来。现在你如果肯帮助我的话,就先不要问,尽快的去着手把这些事开起头来。我现在的时间也不多了,等大伙都准备好了后,我立即就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