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那个女职员悄悄地环顾了一下四周,见没有人注意到她们的话,于是也压低了声音道:“是啊,说实话现在我每次一进这座电梯,就总觉得好象有人在暗中窥视着我一样。如果不是有好多人一起坐,我倒宁愿上下都爬楼梯。唉~!要不是咱们公司的薪水高,我早就辞职不干了。”
剩了的心里暗暗觉得有些奇怪,象这种大厦中,保安工作一般都做得十分严密。不管是在走廊里还是在电梯里,应该都安装有摄象头。如果按那两个女职员所说的,竟然有人被先奸后杀,而且杀人的手段还那么残忍,再怎么样当时也应该会被保安发现,但就那两个女职员的原话听来,好象从**开始,就根本没有人觉察。
正想着,电梯“叮”的一声打开了门,从电梯里迅速地走出来一群群的文员。然后等待在门外的众人又象是潮水一般向着电梯中涌入,剩了和姜海媚也随着人流挤了进去。
电梯在上升,刚才那两个悄声议论的女职员正好紧靠在剩了身边。那个曾说想离开公司的女职员的脸色有些不对,她低垂着头紧紧地抱住怀里的文件夹一声不吭。
剩了轻轻地抽动着鼻子,从电梯里浑浊的空气中,他好象也隐隐地闻到了一丝血腥的味道,同时他那敏锐的感觉也似乎告诉他,在电梯的通道中好象有什么危险性的东西在徘徊着。
剩了仰头看向顶棚,在顶棚的角落里果然有一只小小的摄象头正对着下面。一切都没有什么异样,这让剩了感觉到反而有什么事不对劲。
突然,他的眼光在划过摄象头的玻璃镜面时,上面的一点微小的污渍引起了他地注意。污渍中好象有一丝灰白色的东西,但摄象头的镜面面积本来就小,剩了只是因为目力超群才发现了那点污渍。至于那混在污渍中的灰白东西到底是什么,即使以剩了的眼光之锐利,却也是没法看清楚。
第二天,在迪厅的办公室中,剩了窝在高靠背的老板椅里,看着坐在他对面沙发中的兰景峰。
兰景峰这一次来,主要是为了那个长条脸在出门后偷袭剩了的兄弟们而道歉,他觉得剩了虽然惩治矮佬时下手未免残忍了一些,所以才在当时放出了那个狠话。但长条脸在剩了放了他一马后,却又掉过头来就实施偷袭,这让兰景峰感觉自己的面子上有些挂不住。因为那次见面主要是由他组织的,而且长条脸也是在他那一边立的牌位起的山头。虽然在最终,长条脸被剩了打了个全军覆没,但事情还是发生过,兰景峰左思右想,最后还是决定自己孤身走一趟,不管剩了将会对他采取什么行动,他还是决定不把这件事收个尾就决不罢休。
到了剩了这里后,兰景峰直接了当的就把来意说了个清楚,然后还表示既然自己为这事出了头,要打要罚就任凭剩了看着办。剩了十分佩服他这种敢做敢当的性子,于是立刻就表示既然当时他也把长条脸给干掉了,那么人死帐清,这事就此抹过便不再提起。
兰景峰这次来的第二个目的,就是代表他那边的几个帮派来问问剩了,上次在湖畔的四合院里他所说的那番话还算不算数。按照兰景峰的意思,即使是剩了反悔,但凭着他们现在的力量对比,兰景峰那边的人也无话可说。但如果剩了真的反悔的话,兰景峰还抱着一线希望,他想恳求剩了能把货的价格稍微抬上一抬,也能给他们留条活路。
但剩了听完了兰景峰的这一番话后,立即就不悦道:“你们把我当成什么了?难道我在你们心目中就那么不堪吗?既然当时我说过了,那么这说出去的话就绝对不会失效,我不是个食言自肥的人,如果你们还信任我,那么就等我几天。不出一个周,我将给你们一个明确地答复。如果我的上家不答应给你们提供货源,那么到时候我再提高价格也不迟。”
兰景峰实在是想不到剩了竟然能这么痛快,他觉得自己这次绝对是来对了。他现在有心要结交剩了这个朋友,但顾忌到双方已经结了梁子,现在剩了为他们介绍上家也只不过是为了扩展势力范围,要说是真心想帮他们,兰景峰却还是不敢相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