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个人在醒来后,在剩了地逼问下所说的和前面那个人一模一样。剩了也相信他们在自己地威胁下还不敢胡言乱语。本来在确定了情报确凿后,他也不想再问什么细节,就想就此杀了两个人以绝后患。但转念一想,自己既然答应了他们说的是实话就饶他们一命,按剩了一贯的习惯,那绝对是要说话算数的。所以在长刀递到一半时,他又长叹一声,把刀再次收了起来。他用脚尖在两个人的身上踢了两脚,这两脚从表面上看没怎么用力,但却足以使这两个人在一个对时里无法再醒过来。至于以后在剩了发起全面进攻的时候,他们是否还有活命的机会,那就要让他们去听天由命了。
剩了处理完了这些,把两个人又团了团,塞到了一处大礁石缝隙里藏好后,再次看表,时间却已经过去了三分钟。他现在也顾不得其他的,在利用手表上的传讯功能给还没有抵达这里的王名等人发了个简短地催促信号后,就孤身一人先借着黑暗向着岛子深处潜去。
刚才第二个人在被剩了逼问的时候,已经指给了他一个大概的方向。本来按剩了在上岛前预想的是先去破坏了撒旦组织的枢纽机关,在这里引起混乱后,再趁着没人注意的当间去搜寻姜海媚的下落。但现在时间突然变得紧迫起来,他哪里还有时间去进行破坏活动,于是按着第二个人所指的方向,就直奔软禁女牺牲品的地方跑去。
黑暗中,一溜轻烟般的剩了急速地冲过了礁石后空阔的沙滩,在沙滩的边缘是密集的低矮灌木丛,他也不多考虑,举步就又冲进了里面。但就在这时,意外却发生了。
在黑暗中,剩了的神色显得是那么的模糊。但这种模糊却也更加剧了那人的恐惧,他挣扎着想要向后躲去,这才发现自己的手脚都被捆绑了起来。他想要喊叫,但嘴里已经被堵上了袜子。那人在嘴里感觉到一股怪味,鼻子里也嗅到了袜子的臭气。他现在心里那个后悔啊!要早知道是今天这个样子,他早早的就把脚丫子给洗了,也不至于被自己的袜子给熏的差点再次昏过去。
剩了的长刀这次因为要横渡海峡,考虑到被海水浸泡后,墨色也就无法再附着在刀身上,所以他干脆也就没有再去做那无用的工夫。现在那把长刀就着微弱的光线,却仍是散发出了渗入皮肤里的寒光,只把那个人给吓得浑身哆嗦。
剩了也不说话,就只是用着那长刀在那人的眉心处微微晃动。就这么晃了大约有几分钟的时间,那人终于抵受不住从刀上传来的杀机。他的身子停止了扭动,嘴里也不再发出唔唔的声音,只用直勾勾的恐惧眼神看着剩了,盼望他能手下留情饶自己一命。
剩了的眼睛里有冰寒的异光一闪,他把刀从那人的眉心处慢慢下滑,顺着鼻子蹭过嘴巴和下颌,最后顶在了那人的喉咙处。然后他才又把塞在那人嘴里的臭袜子给扯了出来。
那人在袜子不再堵塞后,立刻就想大口地喘气以缓解紧张到了极点的心情。但剩了的长刀微微向前一顶,却是把刀尖刺进了那人的喉咙里一点。然后他用低沉却是狠毒的语气道:“不要出声,只要你想喊叫,我保证你的声音还没发出,刀就会扎穿你的脖子。如果不信的话,你尽可以试试。”
那人还没来得及喘进去的那口气立即就僵在了嘴里,他想摇头或是点头表示自己明白了剩了的意思,但感觉到刀锋已经入肉,他却是死活也不敢再动上一动。于是在仓皇间,他只能用拼命地眨眼表示自己已经听明白了,同时他的身子却是僵硬的好象是他所躺着的那块大礁石,只能纹丝不动地保持着一个姿态。
剩了看到自己地恐吓已经起到了作用,他把长刀稍微向后退了退,然后压低了声音道:“我只问你几个问题,你老老实实的给我回答。过会我会用同样的问题再问你那个同伴一次,只要是你说错了,又或者是故意骗我,我想你应该知道下场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