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弯着腰正拔得起劲,可听姜海媚这么说,他脸上一红,马上象是中了箭的兔子一样溜向了另一边。
对于老师这个大胆的举动,剩了除了无奈外还有些惶然。他不知道姜海媚这么做是真的想冲个凉,还是带有诱惑自己的成分。虽然他是在山村中长大,但在去了大学学习后,一些男女之事他也听过见过了不少。虽然现在还有些年少懵懂,不过那颗青春骚动的心却似是而非的懂得了一些大概。
已经见过两次姜海媚的身体,剩了现在完全被那曼妙的身材给征服了。他转过拐角后,一边漫不经心的继续拔着草,一边满脑子幻想着老师宽衣解带后滑入水中的景象。那好象是九天仙女在沐浴,在剩了的想法中,简直恨不得再给想象中的姜海媚加上一对洁白的翅膀,如果是那样就更完美了。
不过在这遐想中,一股想玷污那圣洁的想法却油然而生。剩了的理智告诉他不能那样做,但那想法却象是雨后的春笋一样,顽强而有力的茁壮成长着,绝不因为剩了的理智地压制而消退。
“就看一眼,看一眼有什么了不得的,反正你也不是没看过。”那想法充满了诱惑,剩了的脑子里反反复复的响着的就是这几句话。他的手已经停止了拔草的动作,而脚却不由自主的向着池塘边的树林走去。
姜海媚微眯着双眼浮在水中,也不知道她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竟然就这么呈现个大字形仰在水面上一动不动。斑驳的阳光洒在她的身体上,合着周围微微荡漾的水纹波光,真的如剩了想象的那样,充满了堕落天使的味道。
夏日的空气里有一种热烈却又微妙地骚动,但剩了此时只觉得自己的身体有些僵硬。他努力想去思考些别的事来转移注意力,但那滑腻的肌肤相接的感觉,却哪里是那么容易被忽略的。而且在这炎热的夏天,皮肤上自然而然地布满了湿漉漉的汗水,姜海媚的身子虽然轻快,但一个活生生的大活人,再怎么样也得有个百十斤左右。这份重量对于剩了来说,抱起来不算什么问题,但重量再加上湿滑,姜海媚的身子就有点向下坠的感觉,剩了为了稳住她的身形,只能在手臂上又加了一把劲,牢牢地勒住姜海媚的腰身。
姜海媚正采得高兴,她哪里知道身下一个怀春的大男孩现在竟然有如此感受,不过腰间那双有力而稳定的双臂,倒让她更安心的做出努力前探的动作,去搜罗更高更远的地方的果实。
剩了抱了这一会,那种莫名的感觉让他的心里有了一些焦躁,他奇怪自己这位老师怎么还没摘完,于是就侧了头从下面斜着眼看去。
这一看不要紧,剩了的目光却被那已经提起的体恤给挡住了。体恤里光滑细腻的肚腹犹如雪壁一般平滑直上,然后在这雪壁的尽头突兀地就彰现出了两座雪峰。雪峰被包裹在淡粉色的杯罩中,被透过薄薄体恤布料的暗光被勾勒出令人热血沸腾的轮廓。
剩了一夜一日间,竟然两次都在无意中看到这让他大掉眼珠子的情景,他实在是怀疑自己是否现在的眼福太好,还是冥冥中早就注定自己是只色狼,要不然也不会在看到后,虽然知道那是不应该的,但就是舍不得把目光转移到别处。他一点一丝地偷窥着那令他头晕目眩的身体,在下意识中手指已经开始不安分的轻轻摩挲起来。
姜海媚是那种最怕痒的人,剩了的手指在刚一动作的时候,她便在第一时间里敏感地觉察到了。对于这个大男孩,姜海媚有一种强烈的好感,现在他突然有了这个动作,只能让姜海媚心里有些向往和欣慰,却连一点讨厌或着想躲开的念头都没有。
又摘了一会,姜海媚感觉到那两只手竟然动得频率开始快了起来,而且还有渐渐向上发展的趋势,这才隐隐地觉得有些不妥,于是扭了一下身子,低头道:“行了,我采的这些应该够吃一阵了,你放我下来吧。”
还沉迷在触觉享受中的剩了被这声音猛地震醒,他的手一哆嗦,差点把怀里的老师给扔在地上,他迅速地后撤一步顶住了倾斜的身子,这才缓缓地弯腰把姜海媚轻轻放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