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趴在地上呜噜着不知道说什么好。他微微将眼睛睁开一条缝,用眼底的余光看了看,发现姜海媚已经手脚麻利地穿上了连衣裙,这才红着脸爬了起来。
他将手里的篮子放在门口的小桌子上,然后被对着姜海媚翁声翁气地嗫嚅道:“我——,我刚才不小心绊倒了。这些山果你慢慢吃,我回去睡了。“说完就象做了贼一样,一溜烟的就冲出屋门埋头快步走向大屋。
姜海媚在突然间被学生给看到了自己的**,当时心里也着实给吓了一跳。但这个剩了对她来说,总是在心底里有着一种莫名其妙的好感,再加上她的心性比较开放,所以在短暂地错愕后,就立即反应过来,马上掩饰了自己的尴尬,反而象没事人一样去询问剩了为什么绊倒了。
但剩了还是个半大小子,哪里经历过这种场面。尤其是对方还是自己的老师,他在惊慌失措下,只知道要赶快离开这个让他尴尬万分的地方,其他的却没时间去想了。
看着那个莽撞闯进来又狼狈逃窜的身影,姜海媚的眼里一阵水波荡漾。她抓着连衣裙侧面还没来得及拉上的拉链,走到门口将仓皇逃窜的剩了忘记关上的门轻轻闭合,但却留了一道小缝让她的目光追随着那几乎是一溜小跑的身影向远处飘去。
回到大屋中,剩了的母亲还在就着油灯昏黄的光线下拾掇着什么,见儿子匆匆忙忙地进来后就一头扎在地铺上。没想到儿子竟然在刚才经历了那么一场香艳遭遇的老人,只是用疼爱的眼神看着这个为全村都争了光的大学生,还以为他是白天一路跋涉归来,现在身体疲累想要休息了。
晚上,剩了在陪母亲和姜海媚吃完了晚饭后,就恭敬地请老师回房休息。而他则趁着这个机会赶快和母亲解释了这位老师的身份以及她来这里的目的,另外也将自己买东西的钱的来路编了个慌糊弄了过去。
剩了的母亲听完后也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但老人却并不在意自己说的那些话,只是从饭橱顶上的草篮子里拿出些山果,让剩了给老师送去,好让她无聊时吃着来消磨山村中寂寞的夜晚。
剩了将这些果子吊在篮子里,在屋后的井水里浸了半个小时,这期间他斜倚在井边看着那些好象是近在咫尺的星星浮想联翩。
王名去找人兑换金条去了,将来这些人会给他带来什么,剩了并不知道。但这四十多口子人何去何从却是摆在面前的大问题,难道真的开几家娱乐场所去养活这些人,但自己现在还是个学生身份,这样做合适吗?剩了偷偷的在心里揣摩着答案。
可惜以他现在的阅历,这些事还不是他所能处理的。想了半天也没有个头绪,估摸着那些吊在井里的山果也该浸得凉透了,剩了叹了一口气,无奈的暂时先放弃了思考,拎着篮子转到小院里,向着姜海媚住的那间偏厦走去。
山村中到现在也没接上电线,夜间的照明还是要靠昏黄的油灯。院子里坑坑洼洼的,借着星星点点的星光也只能勉强看清物体的大概轮廓,至于地上的羁绊就只能靠摸索了。
剩了也是好久没有回家,院子里到底哪里有石头或坑洼的绊脚东西他也不甚清楚。这不,刚走到那间偏厦的门前,剩了一个不留神就觉得脚下一虚。他赶紧将另一只脚猛的向前踏出,想籍此稳住身形,却没想到这一脚倒没踩到坑里,却是实实落落地踢在了地面上一块突出的石头上。这一下他即使是身具超异的能力,但在没有任何武术基础的情况下也是刹不住前倾的身子,一个猛子就一头将厦子的门撞了开来。
这一下对剩了那强壮的体格来说倒也没有造成什么伤害,他还能在百忙中勉强维持着手里篮子的平衡,不让里面的山果撒出来。
“啊!”的一声惊呼响起,剩了满脸尴尬和苦笑地抬起头想和受了惊吓的老师道个歉。但屋里的景象却让他瞬间瞪大了眼睛彻底失去了思考的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