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海媚见剩了去摘果子,好奇心上来,也就跑过去帮忙。这棵树说高不高,但依着姜海媚的个子,即使是最下面的果实,她也得踮起脚尖才能够得到。剩了先来一步,已经摘了一大把,但也正好把下面比较矮的地方都采的七七八八了,姜海媚再摘了几个,就找不到能够到的目标了。
她瞄瞄了高处那些显得更红更大的山果,想也没想就把剩了一把拖了过来。然后抬头继续看着树上道:“快点,把我抱起来,我看那边的果实要比下面的好的多。”
剩了一楞,犹豫着是否去执行这个要求。这一耽搁,立即便引得姜海媚回头奇怪地盯了他一眼,然后摇着头微笑道:“呀!我都不在乎,你怎么反而扭扭捏捏的。”
剩了当时就红了脸。他可不愿意被姜海媚嘲笑,即使她是自己的老师。于是他稍一弯腰,两条粗壮有力的胳膊就环上了姜海媚的纤腰,再轻轻的一使劲,就把那娇小挺拔的身子抱了起来。姜海媚在离地的那一瞬间,快乐的好象是出笼的小鸟,她格格地笑个不停,同时伸手去摘那些更高处的果实。
现在的服装设计,女性的裙裤都被搞成了低腰的形式,而上衣则尽量向短里发展。这种设计能很好的凸现夸张出女性的身材曲线,但在这个时候却也彰现了它的另一个特点。
姜海媚在剩了的怀里努力地拔着身子去够果子,但正是这个动作,在最大限度上把她的上衣和短裤分离开来。剩了环抱住她的双臂又正好放在这个地方,于是姜海媚那光滑平坦的肚腹处就一览无余地显露了出来,同时和剩了的手臂做了最亲密地接触。
感觉到自己的胳膊搂住的不再是隔了一层衣服的腰肢,那滑腻的触觉让剩了有了再向上或向下探索地冲动,他的心扑腾扑腾的好象是个小兔子在狂跳着。但想法归想法,他却连个指头尖也不敢乱动一下。
怕灯光影响儿子休息,老人悄悄的将油灯熄灭了。躺在黑暗中的剩了觉得脸上一阵阵地发烧。周围的黑暗好象是一张巨大的幕布,而刚才所看到的景象,又象是过镜头一样在剩了眼前的幕布上一幕幕地展开。那姣好的面庞时而浅笑时而轻嗔,粉光致致的白皙身体以令人震惊的曲线呈现出美妙的韵律。那些绝不会轻易展现出来的隐秘之处都好象在撩拨着剩了的心弦,让他在回味的时候竟然有了一丝丝的得意.“呜~!”剩了在清晨里的阵阵鸟鸣声中低喊了一声,然后才翻身坐起。他痛苦地发现自己在昨天那件事后,梦里竟然又一次发泄了,至于那发泄的对象是谁却已经在模糊中忘却。
现在他也懒得去多想,扭头看了看空空如也的房间,知道老母亲肯定是一早就出去搂草,以备白天生火做饭之用了。忍着裤裆里粘乎乎的难受劲,剩了悄悄地溜到房后去洗了洗。恢复了清爽后,这才又想起昨天夜里那尴尬的一幕,却不知道今天该如何去面对自己那位美女老师。
但难堪归难堪,却也不能就钻到地缝里不出来了。剩了犹犹豫豫地拉开门,正想着该去和姜海媚怎么道歉,却发现这个他此时绝对不想见到的人正站在门口,手臂抬起象是要做出敲门的动作。
剩了这一拉门,把两个猝不及防的人都吓了一跳。姜海媚抚着胸口嗔怨地瞪了剩了一眼道:“你想吓死我啊!这么冷不丁的就把门打开了。”
剩了哭也不是笑也不是,只好摸着脑袋呲着牙,也做受害者的样子喃喃地道:“我——,我也没想到你这个时候过来,我也给吓了一跳啊!”
“好了,好了。”姜海媚微笑着打断了剩了地解释,然后一把拉住他的手,转身就向外走去,嘴里同时嚷嚷道:“你昨天还答应我一早就去山里看看,现在太阳都这么高了,你竟然才起来!快走,趁现在还不算太热,你陪我四处瞧瞧。”
这几句话在悄然中打消了剩了因为昨夜之事的尴尬心理,他的注意力自然而然的就被转移到了陪老师出游上面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