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听了一会,剩了实在是无法从那些微小的声音里听出什么,他沉吟了一会,最后才下了决心似的伸手去敲面前的那扇门。但就在他刚刚动作的时候,一把阴柔的声音在他的背后响起道:“怎么?你也是那帮人的伙伴吗?”
剩了一惊,手举在半空中就象是凝住了一样一动不动,他的身子忽的一僵,然后又立即放松了下来,瞬间中全身的力量都积聚在后背上,以防备来自身后的袭击。
他身体上的这些微小变化都被他背后那个声音的主人看得清清楚,对于剩了遇变不惊地反应,这个人也颇为欣赏。于是声音再次响起时,但距离剩了却远了一些,道:“看你的身法应该不是高手,但你这份镇静却让我不屑于从背后偷袭你。可惜今夜所有在这里的人都不能活着出去,不然的话我我还可能放过你,唉~!你这就转过身子来吧!”
剩了听身后这人如此说,心里忽的一沉,他从这几句话里听出身后那人应该不是王名埋伏来袭击自己的,要不然也不会说这里所有的人都不能活。但即不是王名地埋伏,那么却又是谁呢?难道是王名的对头找上门来,还是有人知道了自己有一大笔钱放在这里而起了贪心,想要杀光这里的人而独吞。
剩了轻轻地放下手臂,然后才慢慢地转过身子。他的目光看处,在离他十米远的地方模糊的伫立着一个黑乎乎的影子。那个影子要比剩了矮上好多,削瘦的身形看不出有什么特异的地方,但就在剩了看向他的时候,一股凛冽的杀意却犹如实质般从那影子的身上涌了出来。
不一会,姜海媚穿的本来就不多的衣服就脱了个干干净净。虽然和剩了有了亲密的关系,但女性那容易害羞的特点还是让她环抱着胸口,把那两点嫣红牢牢地挡了起来。
剩了上下看了一眼这极具美感和诱惑力的**,最后目光定格在姜海媚那白皙修长的双腿之上,看了一会才悠悠地道:“挡得了上面,却挡不了下面。这遮挡还有什么意义呢?另外你既然想让我看相,却又想把自己包裹起来,那我还看什么啊?我又不是有X光眼。”
姜海媚听了这话又窘又气,她哼了一声,索性把双臂都放了下来。晶莹饱满的胸部立刻把剩了的目光给吸引了过去,他好象完全忘记了看相的事,而是左顾右盼地欣赏起来。
本来就有些放不开的姜海媚被他看得浑身都不自在,她一把扯住剩了佯怒道:“你到底看是不看,再这样我可不让你看了啊!”
剩了嘿嘿笑着把她的身子扳过来道:“别急别急,我这不是在看吗?”然后便半眯着眼睛,将身子挪开了一点,开始上下仔细地看了起来.次日,剩了和姜海媚都起的不早。从他们那仍疲倦的神色看来,在看完那全身相以后,两人恐怕是又鏖战了一夜。在早餐桌上,剩了嘿嘿地笑着看着姜海媚,却被姜海媚一个大大的白眼给顶了回去。
匆匆地吃完了饭,剩了和姜海媚就辞别了剩了的母亲,又和闻讯而来的众村民道了别,便踏上了回省城西宁的长途车。
山村虽然偏僻,但出了山区后车子跑得倒也飞快,只用了大半天的工夫就又回到了喧嚣繁华的市区。
一下车,剩了就急着去王名的老窝去找他。但姜海媚却拉住他表示要先商量个安全的方法再去。她觉得如果王名想吃黑钱的话,剩了这样冒失的就一头闯了过去,虽然他现在的力量惊人,但在对方以有心算无心的情况下,未免会吃上大亏。
剩了也觉得姜海媚地建议正确,于是二人找了家中档的宾馆住下后,就猫在屋里等待夜幕的降临。他俩在回到西宁的时候,已经是下午时分,所以也没让他们等多久,天色就很快地阴沉下来,在月亮带着无数的繁星爬上了天际之时,剩了也收束好了自己,在姜海媚又嘱咐了他几句后,便悄悄的向王名他们的住处潜去。
小巷子里还是象剩了第一次来时那样静悄悄的,剩了在巷口观察了一阵后没有发现异样的情况,这才小心翼翼的顺着巷子的阴影处慢慢向里走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