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一坐定,剩了便神色严肃地道:“关于这个全身相,黎老千叮咛万嘱咐的不能随便给别人看,只因为一般的看相只是看手或脸。但全身相却是要把看相的对象全身都要看个仔细。那样的话,不是至亲好友,要施展这个相法就未免尴尬。而且黎老还说,以前也有心术不正的相师利用看全身相**世间,造成了很不好的影响,所以在相学界中,这一门的相法就严格控制传人的数量,我这次也是因为机缘巧合才蒙黎老青睐,得以学习到这一绝学。”
姜海媚很认真地听完剩了所说的话,这才微微有些好笑地问道:“那么全身相和面相手相有什么不同的地方吗?”
剩了眼里异彩一闪,然后有一丝坏坏的笑意浮现在他的嘴角上,深深地看了姜海媚一眼后,他才缓缓地道:“多说无益,你要想试试,我倒可以给你看看。这全身相我现在是刚刚入门,正愁没人给我做实验品呢。”
姜海媚现在搞明白了全身相是什么意思,听剩了现在这么说,虽然二人的关系早已经不同于往日,但还是脸上微微一红,犹豫了一下才好象下了决心一样,走到剩了面前低低的声音道:“你看归看,可不能趁机使坏啊!”
剩了也不答话,他伸手一把就把姜海媚搂坐在了床上,然后就一声不吭地动手脱起她的衣服来。
姜海媚一惊,伸手挡开了剩了的禄山之爪,然后才格格笑道:“难道看这全身相,还需要相师亲自给看相的人脱衣服吗?”
剩了被她挡住了动作,又听她这么说,只好讪讪地嗫嚅道:“那倒不是这个样子,只不过我觉得咱们早已不是外人,所以就.”
“什么外人,你还把我当内人啊!”姜海媚本来想从语言上戏弄一下剩了,却没想到自己一急竟然脱口说出了这么一句话,话一出口,她立即就认识到了自己的口误,但想要收回,却是没可能了。
一抹红晕浮上了姜海媚的脸颊,然后她嗔怪地横了剩了一眼,背转身后,自己动手解开了衣纽。
也不知道黎老带剩了去后屋讲了些什么,过了好大一阵工夫,门吱呀一声打开后,剩了才满面喜色地走了出来。看到他脸上的表情,一直悬着心的姜海媚和剩了的母亲才稍微松了一口气。黎老的声音从剩了背后传来道:“此事你知我知,就不要再入第三人的耳中了。”
剩了返身恭恭敬敬地弯腰答应道:“是的,我知道了,师傅!”然后才又转过身来,看着母亲和姜海媚得意地笑了一笑。
黎老的话她们也都听到了,虽然对于剩了和黎老之间到底有了什么秘密都极其好奇,但既然黎老都这么说了,姜海媚和剩了的母亲也不好去追问。
黎老这时候也出现在里屋的门前,他这次没去看剩了,而是又一次把目光看向了姜海媚道:“小姑娘,你想不想也学上一学这博大精深的卜卦之术啊?我看你的面相,对于看相之道,资质只是平平。但你额间隐隐有聪颖凤纹,而双目则隐含神光,手指柔而不虚,当是掐字分卦的绝佳人才。”
姜海媚本来对学习算卦这一说不怎么感兴趣,但看到剩了好象已经学得了黎老的一门技艺,若是自己不去学习学习,怕是以后在这方面便没了共同语言,于是心思电转下,立即就毫不犹豫地点头答应。
黎老的眼中有喜色一闪,他抚掌大笑道:“怪不得我前几日给自己算了一算,知道将有个不世出的良材即将传我衣钵。当时我还奇怪在这小小山村中,哪来的这等人物,却没想到正是应到了你的身上。妙极,妙极,剩了也留下听上一听吧,虽然你在我这学问上的天资比这姑娘相差不止百倍,但如果再配上你那看全身相的本事,日后多多磨练,倒也差不了许多了。”
听自己的天资竟然胜过剩了,姜海媚没来由的心中一阵暗喜,她得意的斜睨了剩了一眼,也不管这算卦的手段是不是她所喜欢的,先就觉得在第一步上就胜了爱郎一层,这份得意便促使着她在莫名其妙间坚定了学习八卦的心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