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中年男子正是上次在小楼中观察剩了,此次又躲在山上用望远镜偷窥他的人。他见剩了问他,呵呵笑了一声道:“我姓周,周建。”
剩了直到现在才知道了对方一个头领的名字,他默默的将这个名字记在心里,然后盯着周建道:“你们把我的员工给绑到哪里去了?你三番五次地逼迫我们,有什么要求现在就尽快说出来吧!”
周建伸手示意剩了坐下,然后道:“咱们也别虚情假意的说些套话了。我几次找到你们,就是想在这座城市里建立一个销售网络,以便于将我们的货物分销。至于那些货物是什么,我想王名也应该和你提过。上一次我并不知道你竟然是王名的幕后老板,就直接去找了他。当时可真是莽撞啊!这个还得请你原谅。现在既然大家都认识和了解了,那么我就直接先和你谈上一谈,看看咱们有没有合作的可能。”
“能不能合作暂且不说,我现在想看到我的员工在哪里。”剩了也不理会周建的话,直接抓住马潞的下落追问个不休。
周建“哦”了一声,伸手又拍了两声巴掌,随着掌声,又一扇门被打开,两个大汉押着一个半裸的女子走了进来。
“马经理!”剩了在外人面前不好直接喊马潞的名字。他呼的站起身来,看看几乎已经**的马潞。接着又把目光转向了周建道:“你们这是什么意思。绑了人来要挟我倒没有什么,但为什么却让她穿成这个样子,难道还想——!”
周建被剩了这一呵斥,脸上的神色不由自主的一沉,但又马上恢复了原状连连摆手道:“你可别多想了。让你的手下穿成这样,只是因为没囚禁她的地方,又怕她跑了,所以才不得已而为之。这也说明我们没对你的手下做什么,要真想下手的话——,嘿嘿,你也应该知道那会是个什么样子!”
“你来了——!”从那个人影处传来了一句问话。剩了顿住了脚步,戒备地回答道:“是的。但你又是谁?”
那个人影没有理会剩了的话,自顾自地道:“你现在走到右侧面,那里有一扇小门,进去后你就只管向前走,很快你就能见到想见的人了。”
剩了被他们耍得团团转,此时一腔的怒火就象是几欲喷发的火山,他听那人影说这里竟然还不是最终的谈判地点,那股子怒火终于腾地烧到了脑门子上。他低低地吼了一声,就准备上前把那个还是背对着他的人影踹翻在地。
但就在他急步跨了上去,正待一脚飞去的时候,但还隐藏在他心底里的一丝清明却在最后的关头制止了他的动作。剩了的脚离开了地面后,又悻悻地落了下去。他狠狠地瞪了一眼那个仍稳坐在椅子上的人影,就转身向着粮仓的另一边走去。
在粮仓的右边果然有一扇小门隐藏在一堆柴草的后面,剩了伸手拉开锈迹斑斑的铁皮门,顺着漆黑的甬道就走了进去。
凭着脚感,剩了知道甬道是斜斜向下伸展着的。甬道里并没有光,而剩了这次虽然随身携带了不少的装备,但在领取那些东西的时候,因为考虑到要尽量的精简一些,所以就没有带任何的夜间照明设备。估计他身上现在唯一能发光的东西,也就是他手腕上的那块带夜光功能的手表了。
无尽的黑暗不仅能让人丧失了距离感,其阴沉的压力更是让身在其中的人将恐惧不断的加剧。现在的甬道里的环境就是这种情况,再加上其中湿热而缺乏氧气的空气中还隐隐有一股腥味透出,配合着剩了沉闷的脚步声,就更加剧了寂寥和惊惧的感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