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没见到这怪人时想这怪人能来解救自己,但此时见到这怪人,那原来被遗忘的恐惧心理又占了上风,此时呢喃着说不出话来。
那怪人也不以为忤,只是拉着剩了的手边走边说道:“饿了一天了,看来你的身体素质还好,精神还是这么旺盛,刚才吵得我耳朵都要聋了。”说着话他们七扭八拐的,只用了十几分钟便又回到昨晚剩了疗伤的地方。
“小子,我知道你想赶快离开这里。但你不要你那个舍了命也想得回的包了吗?”怪人躲在阴影里自身后的树洞里掏摸了一会,将剩了的帆布包挑在手指上问道。
剩了看自己装邮件的包竟然在他手里,不由得又惊又喜,劈手就想将包拿过来。但怪人手指只一转,那个包就巧妙的自他手边滑过,剩了抓了一个空。
“嘿嘿,就你现在的手段还想从我这里抢到东西吗?”怪人晃了晃那个包,忽然抖手将它向剩了甩去。剩了反应很快,忙双手一夹将自己担心了半天的包接住。怪人呵呵笑道:“不错不错,我真的很满意你呢!”言罢反手将剩了拉到跟前,两眼放光地盯着剩了啧啧咋舌道:“可惜就是胆子小了点,不知道脑筋可灵光不?”
剩了被他铁钳般的手抓着,心里又惊又急,听他说这些莫名其妙的话更是感觉堵气,立即就恨恨地顶道:“你怎么知道我胆子小!别凭空污蔑人。至于我的聪明,哼!我可是大学生,相信不会比你笨吧!”
怪人闻言楞了一楞,沉吟了一会才喃喃的自语道:“大学生!?看来应该可以传我大道啊!”
剩了的耳朵尖,虽然怪人的声音不大,但还是让他听了个清清楚楚。对于怪人所说的大道,他并不知道那是什么,但从他脸上的表情看来却知道那绝对是不怀好意的。
“你——,你是谁?”剩了还是无法完全控制心中的恐惧,向后挪了挪身子疑惑地问道。
“嘿嘿,我在这山里好多年了,一直没有见人。今天也算是机缘巧合竟见到你受伤,所以救你回来,也算我积点阴德。”说到最后一句,好似在自言自语。
剩了见他说完便痴痴地仰视着天空,心里奇怪他是什么人。但等了一会见他还是那么一动不动的呆坐着,想到自己在这里也不是那么回事,就挣扎着想站起身离开。这一动立即又牵动了他断裂的骨头,于是闷哼一声剩了再次跌坐在地上。
听到剩了的痛呼,那个佝偻的身影才猛的一震,低头向剩了看来道:“我又犯痴傻的毛病了。你别动,我来给你看看伤势。”一边说着一边将留着长长指甲的黑手伸了过来。
剩了此时也是无可奈何,有心不让他看,但身体却移动不了,又怕自己反抗会引起对方激烈地反映,所以只好闭目任其上下其手。
一股酥麻的感觉犹如电流般游走在剩了的全身,随着这感觉的弥漫一线麻痹又随之而来,剩了身上的疼痛渐渐消失,在一阵懒洋洋的睡意袭过之后,他终于陷入黑甜的梦乡之中。
这一觉直睡到了第二天日上三杆,剩了才被耀眼的阳光烤醒。他惬意地伸臂展身打了个哈欠。伸手揉揉眼睛,剩了这才忽然惊讶地发现自己身上的伤势竟然全部康复了。
他举着本来骨折的右手翻来覆去地检查,却连一丝受过伤的迹象也没发现。他自小就没相信过什么神鬼奇谈,但此时这个信念却开始动摇。
昨晚那个奇怪的人已经离开,剩了想找他表示感谢但心里却惊惧他那古怪的形象和奇异的能力,想了想便决定偷偷溜走。这样虽然觉得对不起良心,但他怎么也无法战胜自己那害怕的心理。
山势倒不陡峭,一路缓坡向下。但沿途的岩石分布却十分奇怪,看上去好似很自然的东一块西一堆,但却常常莫名其妙的在拐弯处突兀地出现挡住去路。
剩了七扭八拐地走了半天就觉得不对,看那山脚也不过离他有几百米远,但就是转来转去到达不了。他越转越是心慌,一不留神被脚下一块斜立的石头绊了个趔趄,登时就一头撞向前面的一块尖锐如刀的石角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