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了也想回家里看看,他也懒得去猜疑别人,就放心大胆的把金条都托付给王名,然后推辞了王名让他带两个小弟地建议,就独自一人踏上了返乡的长途车。
山村还是那个山村,低矮的土胚房子里有淡淡的炊烟冒起。一声声的狗吠声传来,将湛蓝的天空中的白云惊醒了过来。
草垛和枯枝堆一个个地散布在小道两旁,偶尔有穿戴破旧的小孩拖着鼻涕嬉闹从后面跑了出来。这一切都是剩了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景象。他静静的在村口站了一会后,平服了一下激动的情绪后,才缓步向着他常常在梦里看到的那栋小房子走去。
“呀!是剩了回来了啊!”一个头上缠着头巾的中年妇女挎着个草篮子从道边走出来,一看浑身挂满了大包小包的剩了,马上就欣喜地叫了一声。
剩了抬头一看,原来是住在他家对门的陈嫂。剩了急忙一步跨过去拉住她的手,亲热地叫了一声。
陈嫂的嗓门可是大的出奇,她见村子里唯一走出去的大学生回来了,激动之下立即就开始嚷嚷起来。一时间,各家各户的门都打开了,大人小孩都带着一张笑得阳光灿烂的面容奔了出来。
而远远的,在剩了的家门口,他那五十多岁的老母亲正呆呆地站在家门口,看着自己长得高高大大的儿子,两行泪水在不知不觉中滑落了下来。
“娘!”剩了的目光很快就捕捉到自己母亲的身影,他大叫一声就在众乡亲地簇拥下快步跑了过去。天空中的阳光更灿烂了,映照在这个破败的山村中,将久违了的欢乐再次带了过来。
至于这些功力该如何使用,怪人在信里提到了那本书。书是他的师傅传下来的,现在虽然不能亲手再传给剩了,但其中的修炼方法,怪人认为剩了既然是大学生,那么应该对里面的内容不难理解。末了,怪人在信里说,那些金条是他多年的积蓄,现在自知将不久于人世,这些身外之物也不能给他陪葬,所以干脆都留给剩了,权当是给他在以后的历练道路上的花费吧!信的结尾署名是“李刚”。
剩了一仰头,顺势倒在了床上。他举着那封信细细地琢磨着字里行间的意思。对于这次奇怪地遭遇,他现在已经能慢慢接受了。既然无谓地传承了那个李刚的一身古怪的力量,获得了超出常人的技能,剩了再怎么吃惊,也总隐隐地觉得这是一个飞来的横福。
他漫不经心地拿起身边的书,指尖轻捻翻开了第一页。书里面的文字很少,多的是各种武术动作的绘图。剩了本身对于中国传统的知识都挺感兴趣,现在手里拿的这本书看上去古色古香的,应该流传的年代是很久远了,而且里面的动作看起来也不难学,剩了翻了个身就津津有味的看了起来。
第二天一早,王名就亲自跑过来,把昨夜因为看书看的太晚,此时还在做着春秋大梦的剩了叫了起来。他喜滋滋的一屁股墩进了床边的一把旧圈椅中,然后得意地冲着剩了道:“昨天你走了后,我们几个老兄弟又商量了一下,决定干脆全体搬迁。”
“什么!?”还没有完全醒过神来的剩了被王名的这几句话说得云山雾罩的摸不到头脑,他迷迷糊糊地揉着眼睛道:“你们要搬哪里去啊!?”
“昨天听你说的那么好,除了几个有家室的,大伙基本都是孤家寡人。所以一商量,都同意跟着你走,到你学校那边看看有什么发财的机会没。至于资金,就黑吃黑,把那包白粉一下批发出去,然后大伙扯呼。到了外地,谁还能抓的到咱们呢?嘿嘿。”
这一下剩了可真醒了,王名的这几句话可真让他见识到什么是亡命了,他死死地盯着这个矮矮的家伙,脑子里高速地盘算着自己该怎么办。
如果这些家伙跟自己走了,到了学校那边一旦有点什么事,那自己岂不是成了黑帮分子了吗!?而且王名所提的那个黑吃黑的计划总让他觉得心里怪紧张的,他的手就不由自主地摸上了那个油布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