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到病房门外的争吵声,一直附身站在石成的爷爷的身旁的老人直起了身子,几步走到病房的门前打开了房门。“吵什么吵,这是医院!再吵我把你们全崩了……”
“二哥!”门外的那位军长在看到站在门内的老人后,立马蔫了下来。
“嗯!”门内的老人答应了一声,闪身让开了病房的门口。
那位军长见自己的二哥把门口让开了,迈开虎步就奔到石成爷爷的病床前。人还没说话,眼泪已经掉了下来:“大哥,你怎么这样了都不和兄弟说一声?要不是二哥给我打电话,我现在……”
“虎子,你也来啦!”看着自己昔日的战友,石成的爷爷笑了。
“大哥,走,咱不在这医院了。我刚才都和院长说了,咱们转院,去北京。飞机我已经联系好了,车就在楼下等着呢!”这位刚来的军长大人说着,就要伸手去按病床头墙上的那个红色的按钮……
石成的爷爷最后还是没有转院。就在这家很普通的医院内,永远地闭上了眼睛。按他的话说就是:“这儿离家近,死了以后,转眼就能到家……”
石成的爷爷出殡那天,来了很多人。有穿西装打领带的,有穿警服带大檐帽的。还有穿着军装配枪的。这些人的到来,注定了石成的爷爷的葬礼不能简单了事。送葬的路上,不光是轿车、军车,连警车都赶来开道。当然,追悼会是没开。不是这些人不想给石成的爷爷开,而是石成的爷爷临咽气前就交代过,不允许开。当时因为开追到会的事,这些似乎都是大官的老人们,没少争吵。其中叫嚣得最厉害,就是那个当军长的老者。
在这里,值得一提的是,从石成的爷爷住院到去世以后。石成的三个姑姑,一个也没有来。不是石成的小叔没通知,而是……
石成的爷爷的后事办完以后,那些老家伙们,不但一个都没走,反而把魔爪,都伸向了石成。不过,最后石成还是上了那位被所有人称之为二哥的徐爷爷的吉普车。(进入军队以后,石成才知道。当初他和徐爷爷坐的那辆吉普车,叫做“猛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