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次跟上回的匆忙不一样,唐宝玺甚至提前让杜文文在镇上带了布料,裁了新衣,家里人手一套。
唐宝玺洗好澡头,换好新衣服,感觉神清气爽,身体都轻了好多。
屋里赵春华嘴里抱怨着浪费钱,手上摸着新衣服不撒手,他还真没穿过这么好料子的衣服,摸着又柔又滑。
赵春华舍不得穿,犹豫半天,还是道,“宝哥儿,你带小子们去玩吧,我这么大年纪不想出去折腾,守家就成。”
赵永一听,表情黯淡下去,也放下衣服,“阿婆不去,那……我也不去了。”
唐宝玺正擦着头发,闻言敲了赵永一头,“去,别跟着添乱。”
他无奈看着赵春华,道,“阿婆,你要不去,谁帮我带这烦人的崽儿?”
唐宝玺知道赵春华是舍不得花钱,村里人根深蒂固的思想,家里哪怕有点闲钱先拿来买田买地,哪里能像唐宝玺这么大手大脚,赵春华说过他不止一次。
赵春华呵斥他,“还叫崽儿,叫猪呢?现在小宝有名字,多叫叫名儿,以后他才知道是叫的自己。”
唐宝玺抽抽嘴,反正他也听不懂,有什么关系。
赵春华正给小宝穿衣服,边穿边哄,“我们家小宝这么乖,祖么么最喜欢了,一点都不烦哟。”
唐宝玺转身收拾自己的东西,“是是是,不烦人,只是吵得我一晚上没睡觉。”
唐宝玺黑着脸,“阿婆,你今天要不去,这小子路上太吵人,我就给卖了。”
“你敢!”赵春华恨铁不成钢,指着唐宝玺教育,“瞧你这当爹的说的这叫什么话?”
杜文文适时插口,“阿婆,宝哥拐弯抹角就想带你去逛集市呢,你要不去,咱们都没兴致玩了,何况,镇上的住宿都定下来了,你不去,那钱就浪费了。”
说啥都没这话好使,赵春华最心疼钱,既然钱都花了,不去也得去了。
一家人坐上杜月华经过收拾的小船,往善水镇出发了。
唐宝玺没呆船里,站在外边感受微风徐徐,周围是湛蓝的天空,碧绿的水,跟连绵不绝的山脉。
此情此景,唐宝玺只想高歌一曲,他唱了首调子平稳的现代歌,别说,还挺好听,吸引的杜文文跟着学唱。
渐渐来往的船只越来越多,周围也越来越繁华,叫卖赶集的人络绎不绝,这是到镇上了。
赵永也静不下来,跑出来看热闹,船里船外都是欢声一片。
突然前面的船流汇集的海面上传来不寻常的动静,水波撞击的声音,紧接着有人开始喊【来人啊,救命啊,有人落水了!】
唐宝玺循着声音看过去,就见一艘格调不低的花船旁边,一袭白袍,正在水里苦苦挣扎。
唐宝玺顾不上其他,一头扎进水里,往那边游过去。
远远地见白袍消失在水面,不平静的水波一圈一圈的散开。
唐宝玺深吸一口气捏着鼻子潜进水波里,在水下找那人的影子。
水下波涛汹涌极为不平静,而且平时清澈的江水也显得幽深墨绿,唐宝玺眼里只有白袍男人,没注意周围的怪异,游过去不管不顾抱着男人腰身就要往上浮。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