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玺在宝福楼前搭设了架台,铺着红地毯和鲜花,上面不光请了镇上的表演队,还为赵春华设计了个神秘的节目。
这等新颖的架台搭设方式,古人都没见识过,自然吸引了大批人来围观,四下热闹的很,宝福楼门前被堵得水泄不通。
杜月华扶着赵春华从宝福楼上一路参观下来,来到前台看表演。
赵春华笑的嘴都合不拢,他苦了一辈子,还真没像今天这么光鲜过,穿着一身大红绸缎,摸一下都害怕弄脏了,手腕胸前挂着的玉佩手镯也是不菲,赵春华挽着杜月华,不敢有大动作,兢兢业业的就怕将这些东西磕着碰着。
很显然他就是今天的主角,唐宝玺挽着他另外一边的手,带他坐到台下视线最佳的位置。
被周围人注视着,赵春华有些紧张,畏畏缩缩不敢抬头,唐宝玺知道他放不开,也没走,就坐在旁边陪他说话,慢慢的才见他敞开心扉。
说实话他们赵家在牛角村的人缘并不好,唐宝玺没来之前又穷有苦,还有个灾星的称号,村里人都是避无不及,再加上赵家房子离得村上远,也没什么人关注,有个认识的也是赵春华接秀活过程中结识的几个姐妹。
其中杨婶子就是其一,今天也被唐宝玺请来了。
杨婶子刚来也是惊愕,不敢相信这整栋酒楼都是唐宝玺的,这房子得花不少钱吧,就是村上最有钱的地主老爷都不一定买的起,这村里也没听到什么风声啊,不声不响的就干起这酒楼生意,比以前的唐大朗不知体面了多少!
“唐哥儿现在出息了,能在镇上做生意,说出去谁不羡慕啊,还有这么漂亮的酒楼,你还什么不满意的,以后就等着享清福吧!”
杨婶子拉着赵春华诉说,眼底全是藏不住的羡慕。
赵春华看周围这架势,叹气,“就让别浪费钱,这得花多少钱啊!”
唐宝玺撇嘴,“杨婶子,你也给评评理,看我阿婆那副守财奴像,现在能跟以前比吗?早晨一人一个鸡蛋,人人都有,我阿婆他就抠自己的,问他还骗说自己的早吃了,一问蛋壳没着落了。”
杨婶子直笑,也帮着劝,“也是,瞧姐姐你那样,这钱得花的才有得挣,你该高兴才是,唐哥儿对长辈可舍得花,那唐家是瞎了眼,瞧不上咱们唐哥儿,现如今这么孝顺的娃子哪里找啊?”
赵春华也跟着傻呵呵笑,他家宝哥儿啊,自打生了孩子就跟变了个人似的,脑子滑也能赚钱,什么都好,就是没个良人陪在身侧,说到这里赵春华忍不住又要叹气,这哥儿啊,没有夫家总是差了些东西,他期望的从来不是宝哥儿出人头地,要能找个疼他的丈夫,何缘让他个哥儿在外面抛头露面,受苦受累?
想着他就忍不住瞧了一眼旁边的唐宝玺,没想到刚好看到唐宝玺对着楼上那魏公子眨眼睛做鬼脸。
赵春华一窒,这就是他第二件头疼的事儿了,他瞧着啊,宝哥儿这是死了心看上西厢的病秧子书生,那魏公子脾气也好,人长得也好,也有钱有学问,就是少了些人气,是个短命的相。赵春华天天这么愁着唐宝玺的婚事,想掐在两人陷入那不可自拔的地步前,赶着将宝哥儿嫁出去,但这外边人一听是他家的哥儿,瞧都不带瞧的,更别说其他。
这事就一拖再拖,脱成了赵春华如今的心病,现如今,他这身子也不给力,动不动就来个毛病,也不知这把老骨头能活到几时。
一家人都感觉到赵春华情绪忽的低落起来,唐宝玺对了对节目表,给杜月华打了眼色。
杜月华明白,当即悄悄凑赵春华耳边说了什么。
就见赵春华一下子来了兴致,被逗挺直了,“真的?”
杜月华点头。
赵春华这下专心致志看台上的表演,不一会就被吸引了神智,一家人都凑一起乐呵呵的看。
最后一个表演也是压轴戏。
唐宝玺计划了好久。
先是一阵雾气弥漫,人群里发出惊呼,舞台上像是仙境。
还未见人,悦耳的琴音先至,紧接着雾气稍稍退散,一位婀娜的蒙面少女立于台上,她长长的发丝及腰,穿着一件传统青绿汉服,身子窈窕,魅影如丝,轻盈舞动起来,期间还伴随着美妙的歌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