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宝玺找了李老先生、张老幺,还有村里其他几个有见识的大小伙,一起商量水车的构造,水车是农田原始的灌溉工具,对这什么都没有的古代来说,非常实用。
唐宝玺将水车运作的原理跟作用讲给大伙听,相当于在村上找一批思想前卫易于接受的村民,讲解授课,大家听得如痴如醉,都没想到天下竟还有如此的好办法,这样一来,农田里的灌溉就不成问题。
即使是在旱季,也能保持水田蓄水。
有了大伙的力量,水车构建的很快,并且快速运用实际,选好位子下水,在经过好几次失败的例子后,终于正常投入使用,大伙欢呼,对未来生活都充满向往,觉得只要跟着唐宝玺,以前觉得天方夜谭,不可能实现的东西都会得到解决。
对于牛角村来说,最主要的问题,就是因为水患灾害造成粮食收成的下降。
唐宝玺致力解决这个问题,也是致力解决牛角村的隐患,一时间,唐宝玺在牛角村声名大噪,最先对他印象有所改观的还是思想没有定形,易于变通的年轻人跟小孩子。
其他大多数人还在观望,当然也有老一辈的不赞成,称他这种走的歪门邪道的路子,改了常态,败坏村内风水。
“这些老顽固,一大把年纪了,也不消停,饭都吃不起,还风水!”
“这饭都吃不起,还不得怪那唐宝玺,惹是生非,得罪了镇上的富商!”
“说着好像你能买的起米似的,那大米就算给你降半钱,就你那穷酸样也是买不起的,人说人穷志不穷,我看你这一辈子只能窝在你那一亩三分地上玩泥堆儿!”
“行了,行了,都少说两句,端看那唐宝玺后面要怎么做吧。”
……
比起村上家家户户热闹非凡的讨论,赵家须弥清静,该养鸡的养鸡,带小孩的带小孩,温书的温书。
天气越来越炎热,树枝上知鸟吱吱吱的乱叫。
吃过午饭,唐宝玺将吊在水井里的木桶拉上来,里面冰着个西瓜,放石桌上切成块,赵春华拿了几块给楼上温书的赵永送上去。
杜文文抱着小宝坐去石桌上,被唐宝玺接过去。
唐宝玺自己叼了块西瓜在嘴里,小宝挥舞着小手去接,杜文文适时拿了块西瓜,剃干净西瓜籽喂给小宝,小宝得了西瓜,也不盯着唐宝玺嘴上的,捧着西瓜吃的滋遛滋遛的响。
“宝哥,小永子县试也过了,来年春就要去皇城考试,我能跟他一起去吗?”杜文文懒懒摊在石椅上,边吃西瓜边道。
唐宝玺瞥了她一眼,“你是复读机吗?我耳边都块被你念叨的生锈了,你咋不去你阿么耳边念叨两声?”
杜文文扔下西瓜壳,实诚实道,“我阿么一耳光就扇过来,这事跟他说不通。”
吃了几块西瓜,身上的燥热也消暑下来。
唐宝玺摊在椅子上望这蔚蓝的天空,“那是你没用心,没让他看到你的决心。”
杜文文不懂,“什么才叫决心?”
唐宝玺一只手逗着小宝软软的下巴尖,想了想,扯了扯他嘴里啃得正欢的小西瓜。
——这孩子挺护食,咬的挺紧,第一次唐宝玺居然没扯动。
唐宝玺将西瓜拿下放的老远,看小宝叽叽叫着,使出浑身解数往桌上爬,为了那块咬的面目全非的西瓜。
唐宝玺逗他,“叫爹爹,叫了就给吃西瓜。”
唐小宝嚷嚷,“呆呆~”
“不对,是爹爹。”
“嗲——”
“爹~”
“爹~”
“哎,乖儿子。”
唐宝玺抱着亲上一口,将西瓜重新喂给小宝,给了杜文文一个眼神,“瞧见没,这就叫决心。”
杜文文:“……”
“都说女儿是爹爹的贴心小棉袄,杜阿么面上硬,心底下比谁都软,你不能跟他好好说?”,唐宝玺站起来,将小宝放去铺着凉席的团圃里等他自己玩。
杜文文跟着站起来,瘪着嘴,“不是我不跟他好好说,是我没机会说,他最近看我老不顺眼了,根本不跟我讲话的机会。”
“那你知道他为什么生气吗?”唐宝玺取下挂在墙上的帽子,换上不进水的桶鞋,准备去田里看看秧苗。
“我知道他是担心我去的太远,没人照料,怕我遇到危险”,杜文文拦住唐宝玺的去路,牵着他衣袖道,央求,“好宝哥,你既然不反对,就帮我说说话吧。”
“明年春呢,时间还长,你急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