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蛋有些受宠若惊,长这么大,还没去过镇上。
唐宝玺安慰他,“没事,小永,哥哥今天带你去逍遥。”
赵春华反手就是一巴掌拍唐宝玺背上,“还逍遥呢!”
他一脸苦大愁深,小声道,“知道这车多贵吗?有了这钱,咱们能给宝宝买多少羊奶了!真是败家啊败家子!”
说着不解恨,又上手捏了两抓才解恨。
唐宝玺笑着接过他手里的崽子,“别气了阿婆,有什么大不了的,看我以后挣钱了,给你穿金戴银,让你住大房子,顿顿吃大肉。”
想想就很幸福,唐宝玺听到旁边狗蛋吞口水的声音。
赵春华本来臭着脸,一听这话“噗嗤”一声笑了,嗔道,“就你贫!”他想了想,来了兴致,“哎,听说啊,这城里人洗澡都用花瓣的,你说这不招蜜蜂来蛰啊…”
大早出发,一家人说说笑笑赶到善水镇已经是下午边上了。
下了车,唐宝玺就背着赵春华进了一处叫药善堂的医馆。
狗蛋抱着崽子亦步亦趋跟着唐宝玺身后。
医师大略检查了赵春华的腿,扫了一眼几人邋里邋遢的穿着。
手一伸,硬巴巴道,“先交二两定金。”
赵春华一听差点跳起来,“看个腿哪里要这么贵!”
医师早知道他们没钱,甩甩手,“看不看随你,不过我要说清楚,你这腿,要是再不治,就否想再站起来了!”
唐宝玺知道这些人都是看人下/药,憋屈的同时也无可奈何,穷人就该被人欺,再者他有句话说的对,赵春华这腿真的拖不得了。
这时候要换别的医馆,不方便不说,也不一定就遇到更好的。
唐宝玺当即把身上仅剩的半两银钱抵押,“你先给他看,差的我马上补过来,要是敢怠慢了,或者治的不上心”说着,他猛地踹翻旁边地药盘子,里面的药洒了满地。
唐宝玺抢在医师尖叫喊人前,狠厉道,“这洒了的药材全算我的,一会一起赔给你,但要是人有个好歹,我就拆了你医馆!”
别说,这么硬气一回,还真把这没见过世面的古人医师糊弄住了。
唐宝玺心里没底,不知道身上的东西能值多少钱,先把医师唬住,要是钱筹不够,治好了赵春华让他们先回去,自己怎样都好,反正他一现代人,也吃不了亏。
安抚了赵春华等人,唐宝玺赶去了善水镇最大的当铺。
此时当铺里徐掌柜手里摩挲着一镶金的玉佩,这玉佩的光泽纯净,在光下还反射着七彩的光晕,一看就是价值不凡!
他看看玉佩,又看眼前被帽子遮住看不清面容的人,实际上心里惊涛骇浪,但面上老奸巨猾不露分毫!
“敢问阁下,这……这玉佩是你从哪里得来的?”
唐宝玺掩在帽子里直翻白眼,暗骂这老头多管闲事,“秘密之所以称为秘密,就是不能为人所知,您老还是估个实诚的价吧。”
“是是,是老夫唐突了”,徐掌柜擦着额头的汗,左右摆弄玉佩,越看越欢喜,犹豫着比了两根手指头。
“阁下看这…怎么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