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不是唐三郎。”
魏文轩一出口就是这么劲爆的言论,没给唐宝玺留一点反应的机会。唐宝玺出其不意听到这句话,差点吓得从床上滚下来。
“我……我不是唐三郎是谁?”唐宝玺心虚,心脏击打着胸膛,砰砰砰的快要跳出来。
夕阳西下,房间落针可闻。
魏文轩无奈,纯粹的红眸直直看着他,“都现在了你还要瞒着我?”
唐宝玺在那视线下无迹可遁,内心直打鼓,我的个娘呐,这人到底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魂穿这种事在古代被人发现,稍不注意会被人当做不干净的东西处置了,唐宝玺从没给任何人说过,甚至暗中沾沾自喜,以为自己伪装的够好,他不知道自己拙劣的行径,彻底的放飞自我,也幸亏唐三郎认识的人不多,结实的圈子也小,除了瞒过小朋友和别的不了解他的人,反正赵春华是早就发现了,更别说见惯奇异事情的魏文轩。
“你什么时候发现的?”唐宝玺知道瞒不过,死心承认,同时心有不安,自己不是唐三郎魏文轩会怎么想?自己骗了他,还占用唐三郎的的身躯跟他在一起,唐宝玺突然攥紧手指,一件他从没想过的事情呼之欲出,魏文轩喜欢的人该不会是唐三郎吧?
魏文轩看他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钻牛角尖,捧着他的脑袋别过来,“看着我,你又在想什么稀奇古怪的东西?”
唐宝玺怔怔与他深邃的视线对视,哑声道,“你……不会还想他吧?”
魏文轩蹙眉,“谁?”
唐宝玺如同患了失心疯,喃喃,“唐三郎。”
“你脑子里能想点有用的东西吗?”魏文轩气急败坏,侧过脸,猝然吻了上去,那凶狠的样子仿佛要将唐宝玺吃穿入肚,好半响,两人才气喘吁吁的分开。
唐宝玺唇被吮的殷红,此时小嘴微张,不断呼着气。
“知道你有了孩子后,你不知道,我有多开心”,魏文轩拥着他,一手轻轻抚着他微耸的肚腹,眼角闪着泪光,棱角都收了回去,柔软的都不似他。
“从开始,我的眼里就只有一个人,这人不叫唐三郎。”
唐宝玺一颤,似有所感抬起头看他,“真的?那你一开始来江南,是为了什么?”
魏文轩睫毛下垂,摊开手掌,里面放着一书卦象图,“因为这个。”
右刻角有魏文轩的私章,唐宝玺视线一紧,那句话莫名眼熟“乾卦,天命异星,除之而后快!”
一定没错,这卦象图唐宝玺看见过,上面的内容跟在宝福楼,狄献留给他的卦象图一模一样。
唐宝玺将自己曾见过这卦象的事情给魏文轩说了,又将后来凤血灵玉被狄献抢走的事也一并告诉。
“我记得你给我说过,那玉佩对你来说很重要,被有心之人夺去可能会造成天下大乱”,唐宝玺捏紧拳头,“可狄献那厮太狡猾了,根本防不胜防,不过说到底也怪我,人随便两句话就昏了头脑中了圈套,将玉佩白白交了出去!”
魏文轩摇头,“这事魏青已经告诉我了,那玉佩普通人带着尚且能驱邪保命,化解灾难的功效,于他本身修为而言只是累赘,他拿了也没大用处。”
魏文轩有句话没说,那玉佩用他的心头血护养而成,也是这世上唯一受外力所控,能杀死他的灵器。不过魏文轩是谁,普通人焉能近的了他的身?现在说出来也是让唐宝玺白白担心。
唐宝玺这才松下口气,魏文轩接着又道,“最让我吃惊的是,你先前看见这卦象就不担心?”
唐宝玺摊手,对他是全然的信任,“我担哪门子的心,我以为这是狄献用来离间我们的关系。”
魏文轩低眉,“这确是为我所卜算,当年我算出异星现世,就在江南一带,出了两封卦象图,一封送去江南,另一封交给了魏宗。”
“这卦象最后出现在狄献手里,想来是他通过什么手段得来,这才得知大允危在旦夕,所以近年来边境动静频频。”
唐宝玺还是第一次听他将有关大允国势,不由得也担心道,“真有那么严峻,那要如何才能克服,异星又是什么,跟大允国势有什么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