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小宝仰头向天,对着太阳眯起眼睛来。
许久,才说:“我不会再问你的过去,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嘛!不过我了解了,你是有基础的,而且非常适合我这些功夫。
从明天起,不止气功,我还要教你一些招式。”
“随便你吧,你到底下是不下?!”我厉声喝道:“再不下我可不来了啊!”“别别,我就来。”
韦小宝立即收回了那天下第一的派头,急忙跑回来送死来了。
今天韦小宝状态不错,我们下棋到第三盘时,居然还扳回一盘。
他简直得意万分,连催我下。
我给他催得没好气,大叫:“韦老头,你不要赢了一盘就这么嚣张。
有本事我们都10秒钟一步的下快棋!”韦小宝气焰顿挫,不敢再催。
正这时,一个邮递员骑着自行车来到我们身边,给了我一个大大的包裹,北京寄来的。
看看邮戳,是春节前一周寄出,可见是拿来让我过节的。
可惜邮政速度太磨蹭,晚了一天。
我拆开一看,是老段发来的,里面一封信上说寒寒龙二等没有感染迹象,但为东京GDI有事,提前考了试把他们召回去了。
还劝我安心养病,但不能整日瞎混,闲白了少年头,GDI培养一个人才不容易……罗嗦了很多。
剩下三门专业课的网络教学事情他也给我谈好了,没有问题。
那么,最大的问题就是天界语的问题。
我一再想忽视这个问题,可是老段多精啊,绝对不忽视。
他把这两年的天界语相关教材、参考书、磁带什么都给我寄来了,真是用心良苦。
可我有教授教,都恼火得很,更何况自学?正对着信愁眉苦脸时,手贱的韦老头已经把里面的包裹拆开了。
还没等我呵斥,他就把天界语教材拿出来,边翻边叹气。
我一把夺过来,恶形恶状地说:“看什么,这是天书,你看得懂啊!”我一说这话,韦小宝突然捶胸顿足大笑起来。
我只好满脸错愕地把他看着,等他笑。
他笑了五六分钟,都是那种几乎笑到结束了,突然又想到什么超级可笑的事情的样子又猛笑起来。
正当我怀疑他突然精神分裂时,他止住了笑,正色对我说:“臭小子,学这个找我吧。”
我听说过有些人是有教书的瘾,找一切机会当人家的老师。
这老头只是GDI工作人员的家属,而且依他比GDI第一任领袖、传说中的英雄司徒王差不多的年龄,他有能力和精力学这语言时,大约在本世纪初。
那时人间根本还没有研究出成型的天界语语法,按理是不可能学到的。
这证明他一定是在胡扯。
但事实证明一切,他说的天界语虽然不如教授那般抑扬顿挫,但是却柔顺好听得多,极小地方的日常用语更是特别熟练。
我开始收起狂妄之心,听他念完了一段我听的最熟课文,已经决定要虚心跟他学了。
“怎么样,不赖吧?”韦小宝洋洋得意地问。
“那么,我们以后日常对话就用这个吧?好跟你用心的学。”
我提议道。
“没问题。”
韦小宝改用天界语对我说了,我努力回忆分辩了一下,确认是这么说的,也跟着学了两遍。
有些学科,看教科书和上大班课效果都不好,这样有人专门教着效果还不错。
跟韦小宝学了三天,我就算把门入了,以前完全是在门外闲晃。
我对韦小宝的真实身份有了一点点的怀疑。
不过转念一想,我管这么多干什么呢?反正他对我只有付出,从来没要求回报。
而且这样有趣的老人家,我还是第一次见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