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叫渚烟,从相貌和姓名上不能得出什么,但我直觉的认为他是日本人,因为他的汉语发音还有点怪。
我们吹得正热烈时,季康和郭光找来了,说那边菜鸟已经把五分打飞出去了,因为负得太多,已经自动缴枪,喊我去抬可乐。
他们一见渚烟也立即对他产生了好感,吹了几句,就一起到了宁红的假山上喝可乐,找小猴来给它们喝,大家一起笑。
终于太阳变红了,我问渚烟:“你该回家了吧?你妈可要打你了。”
渚烟站起来说:“好吧,谢谢你们陪我玩。”
郭光笑道:“哥们了,说什么话。”
他这话一出,只见渚烟神情古怪,瞪眼道:“你们说我是你们的哥们?”我点点头,问:“那么感动吗?”三人一起笑。
我又说:“你小点又有什么,在学校里有人要打你,就叫我们帮你。”
季康和郭光一起起哄,渚烟表情颇是奇怪地问:“那我以后我怎么找你们呢?”我们都说他没办法找我们,只有以后周末在这条街上瞎转才能碰上,他兴致勃勃地说以后常来,好碰见我们。
这一天碰上了渚烟,结交了一个小朋友,我们仨人都十分高兴,回校时哨兵索要可乐,可我们全拿去喂猴了,身上又没带钱,求他记帐才放了我们进去。
我们都约定明天去碰渚烟,还专门把闹钟上了发条。
可是好像这种专门的举动都是多余的,我们还没等到闹钟响,就给高年级的赶了起来,上街值勤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