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一逼近,就全体一起上,给予迎头重击。
其中发生一起悲惨的事:怪物的一次逼近中,一个勇敢的老生在跳上城垛喷火时,一脚踩空落下15米高的城头去。
在空中,火焰就反燎将他烧成了一团火人。
刚刚落地,他就双手乱舞着,惨呼着拔掉了钢瓶塞子,自爆了。
这一悲剧大大刺激了我们,只可惜是往不好的方向发展——眼看着大家的士气就低落了下去。
就在我们苦苦抵挡的时候,右侧的山上传来一阵树木倒下的杂音。
我们三大队正守这边,大队长举起望远镜一看,立即喝道:“向后射击,火焰手蹲下,准备上刺刀!”他话音才落,一个怪物就冲天而起,从林中跃了出来。
离得最近的俩中队立即出现了**,除了中队长外全往后跑了——这大概也是启动学生部队的必然可笑之处,士气和坚守力极差。
我怎么也感觉腿发软,半靠在墙上向怪物射击。
它根本不理会我们这边的火力,径直向喷火的4中队长冲去,一爪就把他拍得飞了过来。
谭康和郭光七手八脚地把他抬到了后边,也不知能不能活。
我瞅准了它攻击完毕一顿的功夫,速射了三发,其中一发打中了它的眼眶。
好像这个地方它总算是有感觉的,倒了下去抽搐不已。
2个火焰手冲上去猛烧一气,它终于承受不了近距离的火焰直射,跳下了城墙去。
这一下受创颇重,没再动了,也不知死了没。
我们还没顾着喘气,大队长已经下了撤退命令。
那边俩大队开始整队进装甲车撤离,我们在最后边,还得压制下面那个不断上窜下跳的怪物。
等其他两个大队的车都开动了,我们才匆忙进入装甲车往回开。
下面那个我们打了3个小时都没打死的怪物一下子没了压制,冲到铁门前,几下猛撞就撞开了,也跑上公路来追击我们!我们一个中队3辆车,走在队伍的最后。
坐在车里,都感受得到后边公路震动的厉害。
4,5小队坐的3号车的40式机枪射击声不住传来。
我们队长升起潜望镜一看,直嚷道:“咱们跑得真是时候啊,后面来了一串了!”大伙都来了个集体面如土色,各自只默默祈祷别翻车或者抛锚什么的。
好在那些怪物的长距离持续奔跑速度比不上全速的装甲车,而且三号车的压制射击还是比较起作用。
等我们上了过桥的大路,怪物已经不在我们的视野中了。
大伙几乎连滚带爬逃到了引桥路口,结果因为过来的部队都在撤退,又都跑得快,近百辆装甲车互相堵车……遇到这样尴尬的情况,真是哭也不知道怎么哭了。
经验比较老道的1大队自动让出了位置来,在公路上把装甲车摆成一线,车上只留机枪手,其他的都下车借车掩护准备迎击。
我们这些新兵居多的大队就比较窝囊了。
甚至见到有些人开始往长江走去,似乎以为可以游过5公里宽的江面逃生???不过1大队的大队长实在很有经验,他用喇叭对那些人吼了一声:“那些家伙会游泳的,而且绝对比你们游得好。”
那些人就全跑回来了。
有些在观望,有些躲进装甲车里等死。
其实要疏通交通并不难,关键是怪物实在没给我们甩下多远。
桥口才疏导完毕,上去1个大队不到,怪物就追上来了。
远处烟尘弥漫,大地震动,似乎有千军万马之势。
一大队的车载机枪全部开火了,但丝毫止不住怪物的来势。
我们候在倒数第二上桥,等于是一大队的预备队。
大伙筛糠的有,多数还是脸色发清的举起枪来准备第二度冲击。
不到半分钟,怪物们已经冲到了一大队面前,途中只有2、3个被密集的重机枪打倒。
漏过了的就冲了上来猛撞到一大队装甲车上。
车后的一大队预备队在缝隙里猛射,火焰兵也烧了一气,才把怪物打了回去。
可是中央的两辆装甲车已经给撞歪,漏出了中间2米来宽的大口子。
怪物再冲上来的话,就直接会和一大队,以及我们肉搏了。
正在此时,远处传来几声闷响。
随着一阵尖啸,怪物所在处化为一片火海。
过了个把分钟,烟尘散去时,只见7、8个怪物横尸在不远处,公路给炸出了10多米宽的一个大洞。
更远处10多个怪物在火堆中乱窜乱跳不已。
我们这边都欢呼了起来。
我们新兵还搞不清楚是怎么回事,就听一大队的在叫:“军舰早该这么支援了,漂亮!”谭康才反应过来,给我们解释说肯定是燕子矶海军基地的军舰开到大桥附近来支援了。
趁着军舰给我们扫尾,我们乘上装甲车狼狈逃回了学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