逍遥的日子过起来永远嫌少。
到了12月下旬的一天,我们习惯的打开电脑准备上课时,发现课程已经全部中断了。
屏幕上的通告写着黄色警戒状态,要求我们都待在宿舍里不要离开,有特别行动任务。
我们根本怀疑这是突击演习,在揣测和不安中过了一个上午。
中午到食堂吃饭时,副校长赶来发表讲话,证实了确实有特别任务。
见下面议论声一片,他还特别强调了不是演习,确实是黄色警戒状态。
然后把各系各楼的学生干部召集过去开小会。
这个样子,我们就实在没什么心情吃饭。
高年纪的倒是劝我们多吃些,说是这样的任务他们也曾参加过,来得莫名其妙去得也莫名其妙,但中间过程都比较漫长,需要足够的体力支持。
说完了又说,这次居然连一年级的也要动员,不知道是怎样的任务。
“南京没有城防部队了吗?为什么会动员军校生,而且听你们这样说,还时常有这样的事?”谭康问。
“很简单,因为学生更容易控制和保密。
而且动员费用更低,哈哈。”
我们楼长很夸张的大声笑道。
我们就按照军训时的编组集合。
按照GDI军中编制条令,学生军的步兵编制单位为7人组成1小队;5小队组成1中队;5中队组成1大队。
我们学校这样级别的设一个新兵支队,根据人员多少不同,大队数量也就有所不同。
此次一共出动了10个大队,1300多人。
其中新学员占一半,由老学员当各队的领导带着行动。
GDI这个组织的成立,说起来还是很了不起的。
总的来说,具有相当的超前性。
创始人司徒王参与制定了大部分的规范化条款,从个人的积分升迁降职到伙食标准的配备都有详细的条文可以遵循。
半个世纪以来,这些条款都没有怎么落时,反而因为其实用性,已经逐渐成为GDI人员脑中的不可推翻的定律。
比如说,我们这样一个步兵战斗小队,应付各种情况应有怎样的编成,就有5条之多。
想要自创一套自己的编成方法,立即会与友军发生激烈的不兼容现象,所以大家也就不作无谓的努力了。
我们3大队2中队第2小队,按照军训编组(那就是严格按照条例编的)组合整队后,就来到校装备库领武器。
小队的编制是2名机枪手、1个工兵、1个火焰兵和3个狙击手。
这是对付天灾的标准配置。
我、谭康和郭光都是狙击手——当然,那是因为军训时这么分的,不见得我们就适合这个岗位。
这次拿的装备是轻型装备,没有防弹衣等防护用具。
机枪手和工兵都发了突击步枪,火焰手的气瓶倒是多发了一个。
我们拿到的是CK-39式短管狙击步枪,枪长smenhu.cn米,使用普通火药子弹,射程700米。
这种装备也是典型的对付天灾的:比较轻,容易在打击对方中自己快速移动。
手里拿着有子弹的枪并不让我们觉得更安全。
相反,我们怎么都觉得比不发子弹的国庆保卫工作要危险得多。
我们1、2、3大队一起行动,装甲车队经过长江大桥时,已经可以看到江浦一带的浓烟。
再走10分钟路程,就可以听到细微而激烈的枪声。
不一会,装甲车开到了乡村小道上,颠簸了20多分钟停下了。
我们出来一看,在一个貌似什么研究机构的大门上。
这里也没什么标志,但大门居然修成了古城墙那么高,还是三面环抱的,简直是有些夸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