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我眼中的是一个五光十色的繁荣都市,其规模远超过为地形阻挡的南京。
寒寒不敢停留,立即回家去了。
我与龙二来到他家时,才知道什么叫孤独——他老大远回家来,却只有佣人来迎接。
在这之前,我们在船上打了两天两天三夜的牌,累得快倒下了,忙洗了澡睡觉。
佣人来叫我吃饭时,我还在做梦。
下去进餐中,龙二忽然说:“你一定知道,原来我追求过寒子小姐。
当然,我们的第一次接触也因此而起,产生了一些误会。”
我点点头,他有些难为情地叹了一声,说:“勉强不来,有什么办法呢?可我一直认为谭康不适合她,所以对你和郭光也很反感,我认为你们是在害寒子小姐。”
“我没有做什么,如果有什么误会,大概也是因为有其它原因吧。”
我努力在猜他的真意所指,却毫无结论。
他接续说:“我们同学了一年,我逐渐开始了解你,对你的看法也改变了,我相信你是值得寒子爱的可靠的人。”
我正在喝汤,一下呛得咳得满脸通红,问:“你可以不开这种刺激性太过的玩笑么?你瞧瞧我象是个inlove的人么?”龙二奇道:“难道不对?但我观察,她绝对是对谭康没什么兴趣的,可她还是那么接近你们……”这时,我们的头脑中同时出现一个古怪的念头,止不住的一起趴在桌子上捶桌大笑。
我笑得喘不过气来,说:“你该邀郭光来,他要在,一定会……”龙二也笑得老泪纵横,问:“证实一下怎么样?用电话。”
他家确实有钱,可视电话都好几部。
我立即拨打郭光,很快郭光的**笑就出现了,我与龙二已商量好了。
我沉痛地说:“我们一致发现:寒寒不爱谭康。”
“真的?哈哈,最好不过。”
郭光笑道。
“但我发现她另有所爱,以为是大黄。”
龙二也一脸正经地说。
我奋然举拳道:“你知道这有多荒谬,她不可能也不应该不告而爱的!”“哈哈,当然,她喜欢我嘛。”
郭光不住地**笑。
真把他说的话一句不差的猜中了,我大笑道:“滚!祝你走运。”
挂了电话,续吃。
我与龙二交流了一番,也猜不出寒寒倒底在想什么,最后我套了一句:“女人心,海底针”,龙二认为大大有理。
过了一天,我们开着车在东京各处乱转,尤其是电脑区和风月区。
大开眼界之余,还学会了开车(以前玩Game多也有原因)。
过了两天,寒寒获准到东京一游。
我们仨一起乱逛,在各处留下了照片。
凭着GDI发放的证明,我们还进入了东京湾防御阵地,参观了那里的白色巨舰和巨大的海妖导弹。
导游小姐向着我们这些获准进入的人解说道:52年8月,天界西方极乐国企图入侵,东京GDI组织强有力反击,并用海妖导弹击毙该国王储导致其军队溃散撤回。
我们边听她的解说,边看着为打死一个天界的二流武将而动用的眼前这20米长的对航空母舰用的一发足可把南京市中心都炸毁的中程导弹,实在是有够夸张啊!日本烦人的地方,就是繁文褥节过多。
寒寒和龙二对人行礼时,我都想撒丫子走路,不过强忍了下来。
据我感觉,中国是越落后的地方礼节越多,就不知日本的礼节意味着文明还是落后了。
春节将至,我们一伙又来到京都寒寒家过。
她家是著名的内藤财阀,控制着日本90%的钢铁相关产业,其家风也与钢铁一般坚硬。
好在可能生意比较好,家主一直都不在,可就是个管家都把我和龙二管得莫奈何。
我们也就是想在她家后庭院子里弄弄烧烤,钓些鱼,都是屡屡遭到白眼。
不过日本风味的豪门生活过着也还有新鲜的地方,我玩得也挺愉快。
过春节时,寒寒找了她的几个同学和同龄亲戚来,我们一起喝酒庆祝。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