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一阵心很乱,也不知自己能干什么,想碰一碰运气。
看看电脑也就是我们的老天会决定我将来干什么吧。
不一会,四号楼的顽主们先后来我们室招呼了。
谭康屁股没坐热,就提了一包东西说去找寒寒。
他前脚才走没一分钟,寒寒不知从哪里杀过来了。
她带了寿司给我们!看着我和郭光狼吞虎咽,她忽然托腮看我,说:“怎么瘦了?杀不了了。”
郭光大呼:“衣带渐宽终不悔。”
我接道:“为伊消得人憔悴。”
又埋头吃。
寒寒又问:“我选填了外情专业,你们呢?”郭光伸手握握,说:“多多关照。”
我叹道:“我毫无专长,能干什么?特务是象棋下的好就能当的么?不过我不想外交官,我不感兴趣”两天后的中午发了榜,郭光和谭康如愿以偿,分到了外情专业。
这个专业只有外情局找,反正他们只要能毕业,就必定是外情局的人了。
寒寒等留学生好像要服从东京GDI的重新调整,我们榜上看不到。
而我简直是——得偿所望~~~疯了!我给分到了异界情报专业。
这个专业比较杂,幻界局、天界局、内情局和太空厅都在招,能进哪里就看自己的造化。
不过除了内情局比较安稳后,其他几个无一不是危险系数很高的地方。
我又看了看自己的志愿表,好像怎么都是要给踢到天界局去的样子。
我参加GDI,就是为了躲天灾,结果还基本算是给顶到了天界斗争的第一线,我靠!天界局确实满足我的一切需要,里面30岁以下的少将都有30多个,可是那些都是比较狠的人啊,是有足够的HP活下来才能得到的。
以我的军体成绩等,应该是完全不可能分到这个可以说是GDI工作重点的地方来的。
这简直和我一直低调的做法背道而驰。
我把那个通知单是看了又看,想看出点什么名堂了。
实际上通知单只是一张打印纸而已,要说有什么名堂,那都是在通知单之外的。
想了一会,我总算得出个结论——渚烟的父亲渚先生把我踢到了年伤亡率30%的地方去了。
郭光看了我的通知单,也是蛮担心我。
问:“你早有准备了吧,可以侵入电脑改的吧?你一定能这么做而且会这么做的吧?”“那电脑是最高安全系统,只有运作时打开的,其他时候连电源都不会接通。”
我故作潇洒地点上一根烟,“有什么关系,反正都得这样混下去,在这儿也指不定哪天死在天灾里。”
郭光侧目看我,狐疑道:“真没什么?”我跳脚大骂道:“我已经注定要被害死了,当然什么也没有啦!”下午去拿各专业的服装,郭光穿得西装笔挺,比穿上山服的季康帅得多了。
我领到了天界局的黑色三杠银条制服,虽然穿着象黑猫警长,倒也还象样。
不料走在路上见到死敌兼手下败将小日本酷盖龙二也是这服装,不由嘀咕一声:“晦气。”
忽然肩头被人一拍,我立即反身锁喉……这几招无效后,立即证明了来袭者是寒寒,她穿着这制服!我一时觉得世界太小太小。
硬着头皮问:“你怎么回事?”寒寒简单的回答:“组织分配。”
就这样,我们在第二学期开始时分家了。
住宿区并没有重分,作息时间就很不一致了。
我也无由来多了很多和寒寒相处的时间,自己老是觉得又替谭康顶缸的嫌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