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了我这样的明师,40岁开始也不晚!”老头吹起牛来一点不脸红,我在这点上还是非常佩服他的。
左右整天养病,没病都要养出毛病来,不如真给自己找些事做吧。
我坚决不拜师,也不主动要求他教我,老头倒教得越发起劲。
他说他家的气功叫什么严氏新气功,一吹起来就没完。
我总是不耐烦地打断他,说:“管你什么严新气功严旧气功,少爷我根本不信这些。
看你象个江湖郎中,能拿出手的也就个野鸡气功罢了。”
不料野鸡气功有效得很,练了三五天,病痛大大减轻,几乎不用服药了,心情也大为舒畅了起来。
我这才觉得老头对我好,似乎整天呵斥他比较对不起人家,什么时候跟他把拜师礼补上吧。
可是我心情一平顺,老头下棋就再也不是我的对手。
本来我只答应一天跟他下一盘,现在赢了他就更不放我走,往往每天要下个10盘以上。
连续一周,老头输给我80盘,终于输服气了,居然缠着要拜我为师。
我说拜师就免了,反正你也教我气功。
这时我才想起来,根本就没问过老头叫什么名字。
一问他,他中气十足地答道:“我大名韦小宝,当年可是赫赫有名……”我都快笑死了,直到他拿出身份证和入院证给我看,我才确信。
韦小宝自从输我输服气后,教我气功也越发用心,以找回一点颜面。
我心灵平复下来后,觉得呆在这风景怡人的疗养院也没什么不好了。
随着修行的加深,我的精神和身体一天天好转,甚至比以前更好,没事就和院内的老头一起打打太极拳什么的。
韦小宝很欣赏我的进步,而他的象棋却毫无增长,每每给我把兵象士砍光后将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