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料几分钟后,渚烟走到我们这边来,对坐在走道边上的龙二问:“请问这是不是北外分校?”见龙二点头,她又问:“听说南国院很多学生到你们学校来,我想问……”这实在太奇怪了,我就在旁边,她似乎没看到我?我正准备站起来,寒寒拽了一下我,低声问:“你干什么?!”我忙说了声:“这小姑娘我以前认识的。”
起身越过龙二和伊贺京来到走道上,扯着渚烟说:“我们一边说话。”
她惊疑不定地看着我,给我拽到了安全出口处。
我伸手在她眼前晃了晃,问:“你怎么了,不认得我了?”渚烟有点慌乱的看着我,问:“你是什么人?我要找的是南国院60级的一个学生,他姓黄。”
我更是疑云四起了,问:“他叫什么名字?”渚烟歪着脑袋想了一阵,突然笑了:“对不起,我想不起来了。
去年暑假我头部受伤,作了一次手术,现在很多以前的事都不记得了。
我只记得有这样一个人,他对我很好,很怀念的感觉。
可我完全不记得他是什么样子,叫什么名字了。
你认识我?知道他是谁吗?“我一时无语了,开始怀疑是否是渚先生作的手脚。
无论如何,对亲生女儿做这样的事,实在太不可思议了。
我摸了摸渚烟的脑袋说:“小妹妹,别开玩笑了。
你什么资料都不确定,我们到哪里给你找去?你爸爸不是大官吗,要找人怎么不找他去?”渚烟显得很失望,喃喃道:“他说那只是我的幻觉,多过几年就会好的……大叔,打扰你了。”
对我鞠了一躬,飞快的跑回前排去了。
大叔?大叔??大叔???!!!我才20岁啊!!!!!!!心中满怀着疑团,我坐回了座位,简略对寒寒他们说:“遇到了奇怪的事,不过现在没事了。”
正准备看演出,忽然看到前排渚先生转过头来向这边看。
虽然我们这边是茫茫人海,但我确定他看到我了。
他又会象对付渚烟一样对我做些什么变态的事吗?不过这里不是他的主场了,只怕他也无力只手遮天。
虽然对我个人来说,发生了一些不甚愉快的事,但整个晚会从序幕开始,都非常的热烈,国防大学组织得确实非常好。
各个代表团依次献上节目,我们就只管看。
演出到了接近10点才结束,这一晚上过得算是很愉快的。
不过伊贺京终于反应过来我没有请客的事实,揭露了我并要改日补上,我只有乖乖答应了。
回到学校已经晚上11点了,在外一晚上,也真是玩得累了。
不料宿舍楼管理员见我进门,通知我去老段那边去,有事找。
我想了半天,最近好像没犯什么事,只怕老段无事找事,去看看再说吧。
从老段那里出来,我不由是喜忧参半:学校派我出外勤。
这可是个好差事,完成任务后,等级分会比照在校期间例行加分+30%,期末考试成绩也会加。
而且等于是停课N周,免了上天界语课炸头的感觉。
我才来两个月,校方就派我干这事,看来挺看得起我。
这任务成功完成的话,明年升上尉可是十拿九稳啊!不过转念一想,又不怎么喜悦了。
刚刚和寒寒开始交往——想得下流的话,说不定几天后就可以上床了呢?(当然,我心里明白得很,如果现在提出这样的要求,非给扇耳光不可)起码我们每一天在一起都会有新的进展,这是肯定了的。
就算不想下流的事,能吻她也是很美的啊……不行,我大半夜的站在秋风里在瞎想些什么?我来到已经熄灯的女生宿舍下,敲管理员的窗子。
老太婆非常不高兴,连串京骂不绝于口。
我耐心受骂,连说好话,她也不开窗让我打电话,还威胁我说要找校卫队收拾我。
没辙了,我退开几步,双手拢在嘴边大喊:“寒寒,下来一下,有话跟你说!”无论男生女生,那熄灯后的个把小时里基本都不会安稳睡觉的,多半要谈论异性,吹黄色牛逼。
我这一喊,居然有好几个窗户都打开了,有女人哄笑声,还有人冲我吹女流氓式的口哨。
饶是我厚颜无耻,也觉得在错误的时间错误的地点干了错误的勾当。
好在寒寒及时听到了(喊那么大声,听不到还比较难),急匆匆下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