胖子很猥琐地建议我去固定一个证据来判定我们的谁是谁非--也就是要我去偷陈琪的内衣。
对我来说,这个工作再容易不过,因为我每天都要给她去做勤务,可是我不愿意做这样没品的事。
胖子跟我一样,是个反革命口**犯,只是用力怂恿我去犯罪,可他自己也不愿意冒这个被打成变态内衣贼永世不得翻身的险。
不过,他对我目前干的的陈琪专属勤务兵工作实在是羡慕无比。
我们正吹得欢畅,陈琪突然出现在车窗外,问:"你们聊什么呢?"我俩顿时吓出一身冷汗,生恐陈琪得知了我们的谈话内容,会激动到立即掏枪出来犯下杀人罪行。
幸好看她脸色不象是听到了什么,我才暗暗叫声侥幸(本大爷要是因为这样猥琐的原因被枪杀在这天杀的地方,也太没天理了),支吾道:"嗯嗯,我跟他问问这边的美食,呵呵,呼呼。
"巴斯克冰反应极快,满脸赔笑地说:"我家家传的扒鸡很美味,少校你要尝尝看吗?"好像把她骗过去了,陈琪没有继续问下去,说:"以后再说吧,你们都过来,一起看看。
你叫巴斯克冰是吧,会不会用摄像机?"巴斯克冰摇摇头道:"我没用过,照相机倒会。
"陈琪立即下令道:"黄而,你把摄像机抗着,巴斯克冰把照相机拿着过来,好像有值得注意的东西。
"坠毁现场一片狼藉,飞机零件摔得到处都是,方圆三百米内全是莫名其妙的东西。
我抗着摄像机跟着陈琪拍,巴斯克冰给陈琪踢到另外一边去分头照相。
没过一会,他在那边叫了起来。
我们跟去一看,看到一截断裂的机翼下嵌了一大块从未见过的似金属外壳的东西。
那东西足有个桌子那么大,飞机翅膀撞上了这东西,不坠毁才有鬼。
问题是:哪里来的这个东西?我突然觉得这玩意的光泽好像在哪里见过,掏出手绢把上面的黑灰擦去,下面露出的金属表面,竟然散发着淡金色的光芒。
陈琪左看右看了一阵,不得其解,问:"你们有谁见过这样的东西没有,总不会是哪家的高压锅飞上天把飞机撞下来的吧?"巴斯克冰摇摇头,我又凝神看了一会,迟疑地说:"总感觉象是异种散发出来的光泽,也许是他们的东西?"陈琪不太相信我的话,但这种话总有其可能性,她差了我们分三头寻找。
过了一刻种,快速反应部队终于赶来了,扑灭了燃烧着的机身大火后,我们在机尾处找到了那片金属外壳的另外一部分,还有里面的从未见过的机械传动装置,看来我的猜测是正确的。
我们勘查了一下午,直到天黑才收工。
巴斯克冰回他自己营地去了,我跟他相见恨晚,简直差点挥泪相别。
直到看不见他了,陈琪才问:"你们俩大男人有什么好吹的,那么火热?"我心想:"如果你知道我们是在说你,就不会这么愉快了。
"口里牛逼道:"这是男人间的知己友谊,你不懂。
"这一下午的收获,是证明了敌人有飞行器潜伏在雷隆多的上空,至于是做什么用的,还要等军事科研所做出鉴定结论。
开车回到中心区,陈琪对我说:"你就不用送我回去了,自己回去准备准备,明天一早到第二步兵营去报道。
"我这才想起这件事来,说不定还可以跟巴斯克冰分到一起,那就有的吹了。
正开门下车,陈琪又把我叫住了。
她叫住我又不说话,让我好生不耐烦。
就在我即将转头就走的临界点时,她突然说:"要是遇到作战,不要冲在前面,你不是步兵,用不着以身犯险。
""就这个?"我颇为失望地问。
"怎么,你想我对你说些什么?"陈琪换上了一种嘲讽的眼神看我。
我知道她已经想到了不好的方面,本来有心跟她斗一斗嘴,忽然又觉得没劲,算了吧!转身往回走时,陈琪突然说:"不要磨蹭,任务完成了就快点回来。
我这边的勤务都等着你来做呢。
"如果是巴斯克冰听到这句话,说不定会兴奋得跳。
可是我已经有点了解她了--她这话的意思就是字面上的意思,没有一点别的含义,偏偏能让绝大多数自作多情的男人失魂落魄,这就是美女对社会的危害性所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