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对敌人的形容中可以得知,他们遇到了上次袭击中心区异种突击队,简直无法抵挡。
我们在路上遇到了四排一班和一排五班的两辆吉普,勉强编了队向22号地区赶。
我们的路途最远,赶到得也最晚。
到的时候,战场上到处都是损毁的吉普车,有少许才被击毁不久的还冒着浓烟。
12毫米厚的钢板装甲,竟然被随意凿穿,敌人的肉搏战攻击力简直是匪夷所思。
幸存的一点士兵和连长都被困在一座乱石山上,下面有十多个异种突击队围着。
它们一见我们来,立即冲上来攻击。
车载机枪射击不到那么多目标,才打翻了一个,就给他们把冲在最前面的四排一班战车掀翻了。
两个异种跳上去,两下就把车子凿穿,电台里传来了凄厉的惨叫声。
一班五排的吉普立即转向就跑,四个异种士兵追上去了,他们四个轮子竟然甩不下后面两条腿跑路的,给人家在屁股后面穷追不舍,看着也很玄。
巴斯克冰在一瞬间作出了决定,命令车上只留两人游击,其余人全部下车分散火力对付敌人。
这种战术乍听之下等于送死,实际上却非常管用。
敌人的攻击力太猛,速度又快,你再多的人集中在一辆车上,也难以起到好的效果,反而会拖慢这种轻型车的速度,根本甩不开敌人。
这个班的火力相当猛,在近战中不见得会吃亏。
我们分成三个组边打边向乱石山靠近,有两个突击队冲向我们时,都被巴斯克冰用转轮机枪打死了。
可是那东西也实在太费子弹,恐怕坚持不了太久。
我基本派不上用场,因为对方跑得太快了,狙击枪根本连瞄的机会都没有。
十分钟后,我和巴斯克冰坚持到了乱石山处。
一排五班的战车则没跑掉,被围住击毁了。
四班的吉普少了我们这些很重的家伙,跑得飞快,已经没影了,另外四个下车来的不见了,估计已经被杀。
我们爬上山去,只见二连连长面如土色地坐在哪里发呆。
巴斯克冰问了他好几句话都得不到回答,旁边的勤务兵答道:“刚才战斗后,连长好像已经有些疯疯傻傻的……可能吓坏了。”
妈的,我们牺牲了那么多人赶来,就是来救这个疯子的吗?巴斯克冰首先发作,狠踹了连长一脚,把他踹得滚到一边,可也没有反应,看来确实已经疯掉了。
情况严重,这里只剩五个人,还有一个勤务兵和一个医疗兵是派不上用场的。
如何处置?让当官的决定吧。
我打开电台,联系到了雷隆多指挥中心,报告了一下现场情况。
事有不巧,本日的带班领导是陈琪,她的应变处理能力一直深为我怀疑。
她皱眉听了一阵,说:“那这样吧,黄而,你临时负责一下。
第一步兵营已经派人增援来了,估计三天后能到。”
这不可能。
我们什么都没有,食水、弹药、药品全丢在吉普上了,下面还有虎视眈眈的异种,如何坚持那么久?就算这些都具备,就靠我们现在这么点人力,也很难说就守得住。
我立即自称是情报官员,只管收集情报和客串作战,不管指挥。
陈琪想了想,觉得我也是烂泥糊不上墙的角色,说:“那就让巴斯克冰代理二连连长吧,你们率领全连努力作战,坚持到援兵到来。”
于是乎,巴斯克冰荣升为只有5个兵的最小连代理连长。
我戏言要他请客,遭到他连声呸呸。
这种心情我理解——现在这个连还没原来他的班人多呢。
发了一阵牢骚后,他召集幸存的7个人(原连长已经被我们排除在人类范畴之外了)开会,研究作战方针。
医生和勤务兵就不指望了,俩人也闭口不说一句话,我建议等天黑之后,由我游击狙击,尽最大努力杀伤敌人。
敌人忍耐到了极限,拼了命朝这上面冲时,就要靠他们6人想办法抵抗了。
“恐怕也只有这样。”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