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看大蝴蝶摇摇晃晃的站了起来,我却变得手无寸铁,只得尴尬地举起双手来,也不知道它是否看得懂这个投降手势。
心中不住咒骂:“妈个逼的,信错人了,胖子跟小**贼一般**贱,果然也是个靠不住的。”
我今天运气真的不顺,想好的计划没一个能按我的设想运作的。
本来以为那三颗蜘蛛雷已经可以要它的命,谁知它的HP那么高啊!大蝴蝶非我族类,果然不理会我们的国际法和军事公约,对作出明显投降动作的畏服人员仍然转过了它肩膀上的发射管,看来要朝我开火了。
只是不知道它那白色光球打身上,是冷还是热?我面临如此生死存亡的边际,居然胡思乱想了起来。
正在此时,大蝴蝶背后突然尘土暴起,我埋在那里的巴斯克冰终于跳出来了。
我立即趴下,紧接着,巴斯克冰的转轮机枪子弹划出千万道火光从头顶上掠过。
大蝴蝶想转过身对付偷袭者,但那转轮机枪的威力太强,距离又太近,把它打得连连挣扎战抖,无力自制,没有一点还手之力。
顷刻间,它浑身就给巴斯克冰打成了筛子,透出他那边地狱烈焰一般的枪火。
不到十秒钟,大蝴蝶倒下了,流了一地的蓝色体液。
巴斯克冰小心翼翼地接近过去,先丢了一颗手雷补炸了一下,见它毫无反应,才接近到二十米处,点燃火焰枪又狂喷一阵。
直到把大蝴蝶烧成灰烬,我俩才一起嘘出一口气,彻底放下心来。
这样的行为,等同于刑法上的侮辱尸体罪,不过咱们都太心虚了,也不能怪咱哪。
巴斯克冰收了枪,掀起防护面罩,掏出根烟在火焰枪上点了抽上,对我呵呵笑道:“黄二,你的办法不错。
虽然把咱埋得灰头土脸,可总算在近距离发挥了战斗力。”
我拖着枪走了过去,向他要了根烟点上了,俩人背靠背的坐了一会,总算惊魂略定,我才回手一拳捣在他肩膀上,骂道:“胖子,你玩我啊,到那么关键的时候才跳出来?”巴斯克冰大叫道:“妈的,黄二你站着说话也不嫌腰疼。
这个死蝴蝶至少有三百斤重,直从我脑袋上滚了过去,我就跟被压路机压过似的,能爬出来就不错啦!”是这样啊!我放眼看去,大蝴蝶滚过来的一路,浮尘果然给压得严严实实,也亏巴斯克冰力大无穷,还能挣扎出来!这种妙计,还是遇到了意想不到的情况,实际战斗中,果然是九死一生。
战斗结束,我们就得开始商量怎么分赃。
我扮出蔑视功利的POSE,挥挥手,要把功劳全让给巴斯克冰。
他倒认真起来,怎么也不肯接受,说要如实写报告,平分此功。
我跟他费了好一番功夫解释,说自己要这些小功劳也无济于事,方才强塞给了他。
胖子好像觉得很不好意思,说:“这样吧,回去请你到我家吃扒鸡如何?”我连连称好,说这样的东西比功劳实在。
这边扫荡完毕,我们就得往回走了。
上山很麻烦,下山更是怕摔跤,困难重重。
又用了四天时间,方才回到班组集结地,会合了其他人。
我和巴斯克冰在路上早想好了吹嘘的语言,在车上跟他们狂吹不已。
可还没等到我们吹够吹爽,车载电台就接到二连连长的紧急召唤电令,要求所有单位向亚穆林区22号地区前去支援,在那里的平原上发现敌军!这种情况,该叫空军来援,问题是雷隆多现在已经没有了空军。
主基地的援军也难以即使来到,只有我们这点薄弱兵力去补漏洞了。
情况紧急,也来不及考虑燃料的问题了,开足了马力就往规定集结地移动。
其他几个没跟异种交战过的兵还不怎么的,只是有少许紧张。
我和巴斯克冰直犯愁,也不知道敌人有多少,是哪些品种的,无从做什么准备。
第二连的连长在这次事件中犯了一个很大的错误:他们发现了敌人行踪后,纯粹是为了抢功,不顾力量对比首先惊动了对方,挑起了战斗。
战斗开始后,发现不敌,又不设法突围,而是据险死守,陆续召唤来己方同伴。
然而第二连负责的区域实在太大,各班分散得太遥远,无法在同一时间到达,犯了陆续投入兵力的大忌。
我们还没抵达,已经得到了二、三、五排全军覆没的消息。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