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全身戒备,却见那仨兵满脸堆笑,脱帽鞠躬道:“黄而长官,您大概不记得我们了,我们都是您的学弟啊。”
死变态才给我说这里有我的学友,就有人跑来认亲来了,效率真高啊!我上下打量,问:“四川的?”他们见我不象传说中那么?牛??π朔艿氐阃贰F渲幸桓龌凰拇ɑ八担骸拔颐羌父龆际?2年南山毕业的,高一时就目睹了学长你的威风。
就是在这里,你也是威名远扬耶。”
我想他们肯定是把“臭”字改成了“威”。
但是送上来的马屁,岂有不接收之理?自从没当情报局长以来,好几个月都没收过这样的马屁了,找回原来的感觉挺爽。
不过他们肯定是有求而来,我心里很清楚。
果然,他们马上问到网吧的事。
反正那里面设备都不是我的,连电都是偷的,我便非常慷他人之慨地答应他们随时打七折招待,还夸下海口说:“凡是老乡,只要给我打个招呼,都没得说的。”
他们兴奋不已,欢天喜地的要拉我去啤酒馆喝酒。
我全神贯注地藏着手铐,打哈哈道:“我在等人呢,下次吧。
或者下次在网吧我们打了游戏后出去喝个痛快,对了,这里的侍应生也是我们那里的?”“对啊对啊,她是我们同级的,597班的。”
我回想了一下,想起当年曾经暴打他们59级一个类似罗扬那样酷爱拍隐私照片的死胖子的故事,终于有了点印象。
可是无论如何还是想不起侍应小姐是谁叫什么名字,问他们,也都瞠目结舌。
没办法,我们中学管得紧,大家少有流窜到别班的机会,多有YY了三年到毕业都不知道对方姓名的案例发生。
这几个家伙挺兴奋,唧唧喳喳的象群麻雀。
据他们说,这里确实有不少四川兵,尤其是第一步兵营,总数大约在600-800间,几乎与来自全美国的士兵数量持平。
我原来一直不知道,除了我只常在土生士兵居多的第二步兵营混之外,前阵时间名声太臭恐怕也是重要原因之一。
但开网吧的效果好像远超过的我预计,臭名几乎保持着原数值迅速转化为威名,他们都说今天是试探性质的,见学长如此直爽,肯定过两天多数人都会来向我报道的,还建议我把网吧规模扩大点。
说着说着,因为毕竟差了两级,存在代沟,我又专心隐藏手铐,谈话逐渐稀少下来。
他们知趣地离开了。
想不到在这里勾起了回忆。
我静静地陷入了回忆之中,那个侍应生走回了前台,我也没跟她套近乎。
可惜今天注定多事,难得让我安静地享受一下浮生悠闲之乐——巴瑞特一行人又进来了。
他们一群人在靠门的位置坐下,离我比较远。
我跟他向来水火不容,纯属相性冲突,无可弥补,这种情况不因他作证救我一命而得以任何方面任何程度的改变。
这时是下班时间,他穿着一身便装,也免了我想办法解除手铐给他敬礼之苦。
我正盼着他早点滚蛋,他却主动走了过来,说:“黄而,你现在混得不错啊。”
黑炭头居高临下地对被铐在椅子上的我说这些话,让我觉得是在故意荡我。
我象背书一般念道:“那都是在太空总署领导的正确指令下,巴大人无微不至的关怀下,陈局长的具体指挥下,更重要的是在六六一号文件精神的鼓舞下,下官才取得了一点微薄成绩。
那都是芥末之光,不足一提,及不上诸位大人深思熟虑的万分之一。”
黑炭头给我反荡了,一点都不害臊,反而坐了下来,嘿嘿笑道:“黄而,你挺能说的嘛,有当大官的素质。
我瞧你这些天当老板当得愉快,雷隆多的士兵们好像什么政治学习都不爱了,只想着谈论你和你的网吧。”
“怎么,您要查抄我的非法经营之罪么?”我反咬一口。
“那是工商部门的事,与我无关。”
巴瑞特一口气推了个干净,也就是说将来我那场子无论是否被砸是被谁砸都不关他的事。
他接着说:“黄而,你的眼睛真让人欣赏。”
“……”我身上爆出一阵寒意。
“我从你眼睛里看到了野蛮的力量,也许还更要强大。
大概只有用狮子或者什么来形容。”
巴瑞特终于把话说完,让我长嘘出一口气:差点以为发现了隐藏的BL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