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琪突发奇想道:“我们做朋友好不好?要做那种坚实的盟友,非一般的泛泛之交。”
在上三星之前,她的追随者一向不少。
按我一贯的印象,这种女人是男人的天敌,利用男人是她们的本能。
至于什么友谊,怕她根本不能理解是怎么回事。
但这个时候凉风习习,又难逢能够拿着150元一夜的巨额补助在这美湖边守夜,不吹牛打屁实在对不起如此良辰美景,便随口问她坚实盟友的定义。
她见我没有搞怪,顿时精神焕发,详加解释道:“我从小就幻想过那样一种关系:超越一般的交际往来,或是青梅竹马的友谊。
它发生于两个毫不相干的人身上,这两个人突然发生了这样的伟大友谊后,彼此心意相通,相互弥补心灵之缺……”我越听越晕,抗议道:“你可不可以说得简单明了一点,让我这样愚鲁之徒也可以听得明白?” 陈琪连忙说“没问题”,眼睛转了转,想了片刻说:“一个人呢,除了天生交际狂,一生会交往不少人,有同性有异性。
排除情欲之外,真心交往的人绝对不会很多,愿意为之两肋插刀、舍生忘死的更少,有的人一辈子也不会有。
在伟大友谊的二者之间,不分彼此、不分生死--我想要的就是那样的。”
虽然她已经尽量说得简单了,可我还是听得头晕,并且产生了一个念头:这女人回主星不成,发神经了。
然而她片刻不由得我想便追问道:“我们来试试看怎么样?”我半是发晕、半是心怀不轨地点了点头。
她兴奋不已,握住我的手说:“黄而,我们立即开始这段惊世骇俗的伟大友谊吧!”忽然,一阵难以名状的难受感觉直升心头,难道和她化干戈为玉帛是上了大当?然而我习惯性地抬头看天时,却发现高空处金光一闪,一个黑黝黝的柱状物落了下来。
不及我等回过神来,这个东西已落至地表,直插入人工湖内,腾地顶端蓝光大现,好像奥运会的大火把给人乾坤挪移到了这里一般。
有警惕性过高到神经质的对火把开了两枪,立即遭到上级的痛骂。
可是我发现了更加怪异的事:在湖边、墙角守候的5个隐形暗哨,全部显形了!刚才跟陈琪吹了半天,完全象是在跟空气说话。
也许正因为如此,我们谈了些荒诞不经的大白天互相看着对方定然说不出口的东西。
可是现在我和她肩并着肩,可以清晰地看到对方发着耀眼蓝光的身影。
我们互相瞪着,开始以为是隐形装置坏了,同时伸手去拨动自己腰间的隐形开关。
可是很明显,关闭隐形后,看到的身影颜色比较正常;打开后就是发蓝的,而且很亮。
这意味着:我们的隐形被人家破解了!天哪,这也就是说……一声巨响宣布了费里亚第二次突击的开始。
五个蝴蝶兵从假山附近的树林里冒了出来,向大门处的一挺重机枪开火了。
重机枪手仅仅还击了五秒钟,就给连人带枪座一起掀上了天。
湖边凉亭顶上的一个隐蔽机枪手立即对它们猛烈开火,打倒了最前头的一个,正转向扫射第二个时,给它们又把凉亭炸飞了。
虽然它们一出现就狠狠地威风了一把,但在那次环形山遭遇战后,雷隆多方已多次检讨过对已知费里亚兵种的战斗方法,发现这家伙的光子炮虽然威力比较大,但是射速较慢,防御力比起龙骨兵来说也高不到哪里去,属防空兵种,大概跟个会走路的高射炮差不多。
高射炮就算会走路,也万万不是群起攻击的普通步兵的对手。
受既定战术的影响,刚一交火,大楼里待命的一个警卫排(注:现在的雷隆多,一个排可当原来的一个连人数,足有100多人)大半都涌了出来,抢占有利地形射击。
大蝴蝶数量有限,虽然把大楼的二楼打破了一个大口子,却在一分钟内接连给打趴下两个。
剩下两个身受重伤,摇摇摆摆地向它们出来的树丛里逃去。
顷刻间,我目睹了文件上吹嘘已久的雷隆多军力之跳跃性飞升。
果然,在大力宣传鼓动之下,士兵们不再惧怕费里亚,通过这一小交火更验证了敌人是纸老虎,大伙立即雄心万丈、士气高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