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次会议级别是GDI控制三星以来,三星前沿举行的最高一次。
具体化表现在巴瑞特那样的**只轮到在门口边上放一把椅子,他的助手都得站着旁听;牛人奥维马斯中将和他的几个幕僚级别与巴瑞特相同,但因为直属太空总署而不是太空总署三星分局,所以在名义上稍微高一点点,荣幸地获得了坐最下首的权利。
陈琪这样的二号首长无法跟那两人相比,沦落到跟我们一起放哨。
她自称不在乎这些,说不想在烟雾缭绕的会议室里在一群老头子色迷迷的目光下咳嗽,我就姑且相信她一回吧。
正式的保卫力量很神气,为了这次大会,专门赶制了崭新的制服。
三星系统除了高级军官定期发新制服之外,下级军、士官和普通士兵制服讲究反复使用,退伍士兵的制服上交后打几个补丁,最多染染色又重新发到新兵手中,以至于不少运气不好轮到翻新过多次制服的穿得跟叫化子一般。
以上都是废话--总之我们很难得地在雷隆多看到了穿新军服的人,方才发现三星系统的军服还是蛮好看的。
除了那些穿着光鲜、手持仪仗队步枪的明岗外,就是我们这一队放暗哨的。
为了准备这次会议,核心目的是为了从那些老头手中挖出些米米出来,雷隆多方可预支了不少血本出来。
这次给我和陈琪的ghost服修复之后,升级了电能储备模块,能够提供持续隐形三十分钟的电力。
警卫连划来了六个配备了ghsot装备的,与我们一起担当隐形暗哨,分四组轮流值班守候。
别看黑炭头、奥中将在我们面前牛逼哄哄,流传下无数的牛人传说,可是在那些老头子面前连气都出不顺。
会议开得很平静,或者说死气沉沉。
老头子们根本不关心你怎么打,或者是你的机构怎么运作的问题,他们只需要看到星图上的阿尔法插上我方军旗。
每当巴瑞特提到这个问题,他们的回答就是:“交给你酌情处理。”
反正编制是不能给的。
奥维马斯提到money时,他们的回答就是:“我们在政策上可以优先给予考虑。”
这句话的等效句是宁死不给钱,自己去找。
一连开了一周的会,三星前线的代表没有从他们身上挖到一毫克油,自己赔的本却与日俱增。
巴瑞特一咬牙(据我们臆测),邀请那些老头到恺撒皇宫酒店的湖上游玩,大概准备在四下无他的情况下动用银弹攻势。
会议已经结束,只是元老们还没有最后放话。
这时最焦虑不安的是巴瑞特和奥维马斯那伙人,我们隐形保镖只管坐在湖边吹风就行了。
连日来在上空盘旋值勤的侦察机明显减少了,到了晚上九点过,最后一架完成了盘旋侦察后,调头飞走,再没有回来。
我轮到守这晚上的全勤,第二天送那些老爷们走就可以休息了。
我绕着人工湖例行巡逻了一圈,一切都平静如常。
老头子们现在正在享受糖衣炮弹,也不知道他们有没有那么充沛的体力?这几个晚上,空中飞过的侦察机尾部焰火给我们带来些许乐趣,现在看不见了顿时觉得非常无聊。
我坐到湖边一块石头边上,正准备抽支烟,忽然一个人走到身边靠着坐了下来。
我把ghost眼镜放下来一看,是一脸倦容的陈琪。
她头天值了个整夜班,这时应该要下去休息了。
连续值守24个小时,谁都会很困倦。
她伸手过来说:“给我根烟。”
我惊奇不已地问:“你会抽啊?”她已经很不耐烦了,没好气地说:“少罗嗦。”
她纯粹在糟蹋我的好烟,点上了之后只是含着看烟头燃烧的红点而已,根本没往里吸。
至于ghost抽烟,各位可以想象一下这个情景有多么怪异:寂静的虚空中,一根尾部过滤嘴少了一多半的香烟肚子翘在空中燃烧,吸烟的人却不见踪影。
然而这种情景我已经见过不少次了,我们隐蔽岗哨的这些家伙除了我之外都爱这么干,有的边走边抽,就跟抽烟的夜鬼在游动一般,如果给小朋友们看见了说不定会吓出屎尿乃至人命。
这样干实属掩耳盗铃,我看不惯,伸手过去按陈琪腰间的隐形开关,一边说:“现出形来抽吧,还要吸进去才算真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