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里空寂而整洁,空气中飘着一股茉莉花香,看来这次住院终于达到规格,住中干病房了。
我的右腿给包得严严实实地吊在一边,身上挂着钢背心,估计肋骨给打断了好几根。
内伤也比较严重,野鸡气功都运转不动。
我无奈地接受了现实,按了按床头的电铃。
不一会,护士和守在门口的郭光都进来了。
郭光几乎不顾我的具体伤情,要冲上来拥抱我,还好护士非常凶悍,把他骂得夹着尾巴规规矩矩地坐在一边。
"那天的事怎么样了?"我很小心地用微弱的力量说话,免得牵扯到背部内伤处疼痛。
郭光神采飞扬,跟我神吹起他的优胜战绩来:那天他到50楼时,bruce已经对上了快艇的陶安然开了十几枪,可是——确实是军体素质的差距——300米距离,他连那快艇都没打着!而且你打不中就算了,不打都好些,bruce那个废柴纯粹还在浪费子弹,把弹夹都几乎打光了,只剩最后两发子弹。
郭光几乎是用抢的形式把狙击枪夺了过去,第一枪就击中了运动中的陶安然的胸部,跟着第二枪补射又把他爆了头。
这两天中国GDI网上传说这"两枪爆头手"的消息满天飞舞,说得他似乎神勇无比一样。
我知道小**贼肯定是多有吹嘘。
不过这两枪的成绩随便可查,起码这个经过和成绩不会是假的,他发挥得不错嘛!小**贼陪我吹了一会,好像瞌睡得很,说是守了一夜了。
我叫他回去睡觉,他假打了一阵,才说ferrari就快要过来看我了,他就不打扰我了云云,作出很伟大的模样跑路了。
我才休息了十多分钟,门口有人敲门,我喊了句:"请进。
"进来的居然是杨岚。
她也穿着医院的病人服装,进来了便坐到门口沙发上,对我说:"中校,听说是你救了我,我是来向您致谢的。
"我死盯了她一阵,淡淡地说:"同志间的照顾,应该的。
"和杨岚的对话很没有营养,她说了些例行的客套话和安慰我好生养伤一类的鼓励话就离去了。
我几乎能肯定她是无忌军的间谍,埋藏得很深的那种,不然怎么会有那种和我的笔记本匹配的通讯装置?还好,现在她并不了解我的底细,我暂时可以不惊动她,说不定还可以有别的收获呢。
不一会,ferrari来了。
她已经知道了我苏醒的消息,给我带来了一大束花。
她给我带来了一个不算太好的消息:我们的行动虽然成功地击毙了陶安然,阻止了他叛逃这件事本身对中国GDI声誉造成的巨大影响。
可是陶安然随身携带的绝密文件全部消失了,他的手提箱里的只是一堆废纸而已。
无论是日本或者别的势力得到了这些绝密情报,对中国GDI来说都不是一件好事。
这个case已经移交到内情局继续侦办了,不需要我们再插手。
而东南组因为这次的快速反应、灵活处置得到了嘉奖。
估计功劳最大的郭光会升级了。
"可惜,因为我考虑不周而且任性地坚持自己亲自出动前线,使你受了伤。
"ferrari垂着头说:"我这两天一直在责备自己,就怕你万一出个好歹就不可挽回了。
""没关系的。
"我努力露出了些许笑容:"虽然一直在昏迷,也觉得很寂寞呢。
今天晚上开始,我们能继续打电话聊天吗?"ferrari抬起头来,含着泪对我点了点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