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一部电梯从下面上来,里面还是拥挤得很。
我再等不得了,挤了进去。
电梯中间停了好几次,到达陶安然住的36楼时,时间已经所剩无几。
我一出电梯,就看到了这样一种场面——陶安然正从C区过道走过来,而先我一步上来的ferrari比我还接近他!Ferrari身着一袭黑色套装,她的风姿和容貌在稀稀拉拉的来往人群中都显得非常耀眼。
我突然产生了一种很不好的感觉——如果陶安然认识ferrari怎么办?这不是没有可能的,ferrari无论在哪里都是比较耀眼的明星。
虽然她不认得陶安然,但在北京参加那么多大会小会,这种可能性不是没有的。
我在一瞬间确信了自己的这种感觉,足尖一点地,向他们疾冲上去。
就在这一瞬间,我看到陶安然手指一动,他后面的那个保镖的目光指向了ferrari,同时伸手到怀中去摸枪。
来不及了,我迅速开枪,把陶安然身后的保镖打得倒飞了出去。
他才掏出一半的微型冲锋枪向天上猛射一气,打得大厅中央吊灯玻璃四射飞溅。
四周人听到枪声响,一片鬼哭狼嚎声,全都趴下了。
我正准备再向陶安然扑去时,身后10米远处的D区出口闪出一名他的保镖来,举起微冲对我扣动了扳机。
我腿上一重,才跃到半截就坠了下来。
同时背上一阵剧痛,也不知中了多少枪,眼前一黑几乎晕倒了。
陶安然趁乱已越过了我倒下的地方,逃往了电梯厅。
打了我N枪的那个保镖继续对着ferrari那边一阵扫射,打得她躲在柱子后出不来。
直到子弹打光,才扔掉枪跟陶安然走向电梯。
这时附近几层楼的人都趴下了,电梯来得尤其快。
那个保镖一边等电梯,还一边用手枪对ferrari藏身的柱子进行压制射击,让她根本无法露头。
这时郭光听到枪声,违抗命令坐电梯上来了。
那边陶安然和保镖叫的电梯才开门,他这边上来的电梯也开门了。
双方都是瞬间遭遇,互相猛射一通。
郭光的运气实在好得无话说:对方的好几发子弹都打在电梯门口,反弹到电梯里把镜子打得粉碎,可偏没伤着他一根毛!郭光也给打得手忙脚乱,关了电梯门。
候了几秒种,才大吼一声冲出来,可对面只留下了最后一个保镖的尸体,陶安然已经逃走了。
按照我们的安排,陶安然只要走陆路,就绝对跑不掉,外面还有两道岗等着他呢。
小**贼收起枪跑过来看我的伤势,不住问我如何如何。
我穿着防弹衣,但在那么近的距离毫无准备的情况下被微冲密集射击了十几发子弹,伤势还是相当严重,而且右腿小腿、膝盖处还中了弹,完全无法行动了。
Ferrari这时也跌跌撞撞地跑来过来查看我的情况,她和郭光都在焦急地说些什么,可是这时我耳鸣得很厉害,几乎什么都听不到。
看着看着ferrari流下了眼泪,我还不知道她在难过些什么。
这时郭光拿起对讲机听了听,脸色大变地对ferrari说着些什么,ferrari也一下子露出了失望的神色,好像行动已经失败了?我突然一下子想起了当年偷袭无忌岛的案例,难道陶安然是走水路逃跑的?这边水路过去一公里就是日本经济专区,那里我们是无权随意进入搜查的。
也是这个事情太急了,大家都没想到这一点。
我心念一转,已经有了主意,大声地叫道:"听着,我现在听不清楚你们说话。
陶如果是走水路逃逸的话,郭光快上50楼去接应bruce,他带着折叠式短狙击步枪!"ferrari立即对郭光挥了挥手,他快步乘电梯上楼去了。
我稍微动了一下,腿上和背部中枪处都非常疼痛,眼前一黑又几乎晕了过去。
Ferrari不住流着泪对我说着"对不起"一类的话,把我的头抱在她怀中,悲泣不已。
这时我的神经紧张阶段已经过去,剧痛不住袭入脑中。
两三次突袭后,我也失去了意识,昏倒在ferrari怀里。
待我醒来的时候,已经是1月3日的清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