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希望我还在这里的时候,能够一起共事。
希望你这些时候不要提出调走的事情,我想,还有两三年的时间,说不定你会改变主意呢?"这句话不错,人总是难以预料跨度太远之后的事的。
这种要求无需考虑,我直截了当的答应了她。
默契的,作为交换,ferrari向我许诺郭光的调动应该没有问题,有问题她也会想办法搞定的。
64年11月初,郭光从中国GDI驻日本办事处情报科调回国,任职于在阳泉的北京GDI东南特派组。
虽然他这个事情麻烦得很,又是跨国度,又要在北京南京GDI间转会,却办得轻松无比。
据ferrari说,她本来准备到东京去见驻日办事处主任,请他腐败一回再慢慢打边鼓说这个事情,不料电话才打过去,人家就主动到阳泉来拜访,几乎作出了千恩万谢有人接手瘟神的举动,搞得她都很不好意思。
东南特派组的编制是25人,本来就严重缺编,北京那边也没有大的意见。
毕竟郭光只是一个中尉,这样的调动每年都有数百起以上。
郭光正式调来阳泉的第一件事就是打听ferrari住的公寓有没有空闲单位。
结果给他以极高的效率找到了一间,搬到了ferrari对面的三楼上。
我跟ferrari打电话时提醒她千万要注意——小**贼一浪漫起来,什么事都做得出来。
而且那些事往往是他自己觉得浪漫无比,给人家造成的却只有无穷的哭笑不得。
Ferrari非常赞同我的说法,从那天开始她就不回自己公寓住了,天天往父母家跑,住在那里。
都过了半个月,郭光才神秘兮兮地问我:"领导怎么都不回家呢?我天天拿望远镜看得好辛苦,她也总该给我表示表示吧?"遇到这样的问题,唯一的对策就是不要开口,一个字都不能回答他。
纪委有个特点:忙起来的时候,忙死、累死、腐败死。
一旦事情办完了,往往多日等不到下一个case,那就闲得发慌。
我、郭光和ferrari走得比较近,上班时间各坐各的桌子,休息时间经常一起游玩。
谭康好像很忙,经常打电话去都说没空,连他生日那天郭光想一起庆祝,他都说要去琉球加班没能聚成。
天气一天天凉了下来,东南特派组这一年的工作已经全面达标,用不着再自己出去东寻西找弄case回来作了,大家都显得很放松,日间的谈论也大多是年终能发多少钱的问题。
我和ferrari的晚间电话仍然保持着,基本每晚都有一个多小时的时间是在线上度过的。
我们当面的时候,总是难以很亲近的接触,但是通过电话,却可以轻易地触及对方的内心想法。
这种感觉是奇妙的。
郭光有时埋怨,说我一来就遇到好事,查大案子还立了功。
他就比我小三个月,可是现在肩膀上的衔小了三级。
如果没什么特别突出事迹,那就意味着12年以上的差距。
我只有随便劝劝他,说机会是有的,跟大黄混没错地~~~可是,机会突然出现时,却几乎打得我们措手不及。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