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errari开车回家,见有人贼眉鼠眼地在家门口晃,速度都不敢减(咱们搞纪检的,有时也危险得很),直接甩了一个大弯就飞进赵府了,没让郭光逮着。
郭光见一计不成,就拿了个电喇叭,对着赵府作自我介绍:"赵姐,昨天没介绍我自己,现在我来补上。
我叫郭光,江苏人,男,21岁。
未婚……"听到这里,我已经快昏了过去,只想公告天下我不认识那个叫郭光的男人。
不过仔细想了想,赵船山的府邸在城郊,周围没什么人居住,基本上这种恶劣影响扩散的可能性不大,还好还好。
Ferrari等我平静一点了,接着讲了下去:郭光那么干嚎了一阵,里面赵船山夫妇都以很奇特的目光盯着ferrari不放,然后问了很多稀奇古怪的问题。
Ferrari不肯明说,可我猜也猜得到:那对夫妇准是以为自己闺女突然抢起手来,过于兴奋了。
他们差管家去请了郭光进来坐,并请他一起吃晚饭。
"我可以想象这顿晚餐的气氛是多么奇妙。
"我插嘴道。
没错,气氛确实很奇妙。
Ferrari虽然久经战阵,也给小**贼打了个措手不及,何况还有明显误解了情况的赵船山夫妇在。
她本来准备就住在父母家,可是看这个情形,怕赵船山一不小心说出些安排婚期一类的混话来,所以吃完饭立即就往自己的住处跑。
可她还是没跑掉——车子还没发动,小**贼也坐上来了。
我实在是服了郭光,他死缠滥打的功夫只怕也没几个人有信心与之相比。
还好他算记得是为什么来的,相对比较规矩,在路上基本把自己该介绍的介绍完了,来意说清楚了。
Ferrari不置可否,当场没有给他答复,结果差点给这家伙跟进家门。
好在她那边公寓的保安比较警惕,早远远跟在一边,看到郭光做出了某些令人误会的动作时,立即冲上来把他抓住,打了110.警察过来把郭光带走了,现在估计还关在里面。
我无言了。
好半天,才想起来替郭光向ferrari道歉。
Ferrari说不要紧,只是一开始以为遇到痴汉,给吓得不轻。
她突然又问我:"你对他想调来这事情怎么看的?"我迟疑了一下,说:"我们谈工作上的事是否不合适?"ferrari回答道:"这不仅是工作上的事,我调你过来,也有私人方面的因素啊。
你想一想,如果调一个不好相处的人来一起工作,岂不是很没意思?""郭光为人不错,只是太过热情了些,容易一见面把人吓一跳。
就我个人的想法,我是希望他能够和我们一起工作的。
"我老老实实地说了自己的看法。
Ferrari跟着问:"说实话,你是否想他过来?他如果过来,你以后就有关系很好的下属了,如果你升职到中层的话。
"我笑了笑说:"没错,我有这样的想法。
我想你也能够理解,大家都希望能够向上走的。
""东南特派组很可能会进一步扩大,你也有这个机会。
我会想办法试试看把他调过来的。
"ferrari停了一停,突然问:"可是,你准备在这里干多久?""怎么会问这样的问题呢?"我一下子不自然了。
"我的感觉很灵敏,你喜欢平淡的生活,但是不甘于平淡。
你是被硬性分配到纪委来的,跟所学的专业并不对口。
""你也不对口啊,你还不是学信息的。
"我笑了笑:"是你的特殊身份决定了你现在的工作,没有人更胜任,但我想你也不是甘心情愿在这里干一辈子吧?""说实话,你想得不错。
"ferrari突然换了一种引诱的口气:"你希望接纳郭光这个下属,而我希望你能比较长期的为我工作。
我这两三年肯定要换地方的,到时候你打不打算跟我走?你我合作得很愉快,到目前为止。
"我沉默了一阵,对她说了实话:"我想去天界局。
"Ferrari也沉默了下来。
过了好一阵,她有些沮丧地说:"我不可能到天界局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