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看到敌人躲着的那一排的座位下面逐渐聚出了一滩血,如一条小溪般一级一级流下去,最后消失在最下面一排座位下的下水道口。
一直到下半场开始,敌人都没有新的动静。
下半场比赛,广东联队发动了一波又一波的进攻,攻势如潮。
敌人发出的杀气也随着全场喊声的潮起潮落一次次的提起又放下。
他始终找不到机会再次行刺或者逃逸。
那条"血河"仍然在一点点的流淌着,守了这么久,我真是很佩服那个家伙的血量,真是海量啊。
我和郭光一直守到了比赛结束,腿都站僵硬了。
等全场球迷都散得差不多了,谭康才带了一队全身装甲的武警到场展开搜索。
不多时,他们在一个很狭窄的地方发现了那个人,好像已经半死不活,抬上担架送到医院去了。
我还很少持续这么久集中注意力和内气,完了下来疲惫不堪。
郭光提议再去喝酒庆祝死里逃生,我也推掉了,就想回家睡觉。
回到家后,我几乎一倒在**就睡着了。
可是,好觉不长。
大概到了晚上八点左右,ferrari打来的电话把我惊醒了:"你吃了饭没有?""还没,很累,不想运动了。
"我疲惫不堪地回答。
"关于今天的刺客,有点情况,我马上到你这里来跟你当面说。
"ferrari说完就挂了电话。
会是什么事呢?我想不到。
又小憩了一阵,才懒洋洋地起来穿好衣服,坐在沙发上等ferrari.不一会,她就赶到了,脸色凝重地看着我。
我把她请进来坐下,问:"刺客呢?""你打死的刺客……"ferrari刚一开口,我就抢过来接着问:"死了吗?是什么时候,怎样死的?""他给你们堵截在那里动弹不得,又先后中了三枪。
伤势不重,纯粹流血过多死掉的。
"ferrari说着说着,声音不断低了下来:"现在身份已经查明,他是东京GDI的特别外派人员,表面上和他们没有关系,但这边已经掌握了他的情况。
名字叫内藤弥生……是,"她顿了一下,好像鼓了一口气才说出来:"你的日本女朋友的亲生哥哥。
"我的脑袋"嗡"地一声响,她接下来说的话,我什么都没听见。
我的灵魂一下子似乎飘出了躯壳,在离地三米高的地方俯视着我。
我完全不知道自己当时是怎样的表情、该有怎样的反应。
过了好一会,才发现ferrari不住地对我说:"都是我不好,我知道你们还有复合的希望,我不知道该怎样补偿对你造成的伤害……""什么都不要说了,没关系的。
"我边冷漠的回答着,边站起身来走到窗边。
在窗户玻璃的倒影上,我看到了自己冷酷无情的面容。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