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尽管与我们都有些关系,可心中有事的我俩都置若罔闻。
房间里除了新闻播报声和吃饭声外再无别的声音。
闷头吃饭的滋味不好受,我终于有些忍不住想开口问了。
这时电视上却闪过一条字幕:“今天上午,雷隆多总督巴瑞特中校宣布GDI任命书,解除原情报局长陈琪少校局长职务,任命内藤寒子上尉任情报局长。”
我瞪着眼扭过头去看寒寒,发现她也抬起眼睛向我这边看来,便开口问:“美女,当了官不请客就算了,怎么还要我下厨?”“你好像特别喜欢捉弄当了官的人。”
寒寒反唇相讥道:“是不是还要当我的狗?”她的情绪好像不太稳定,我没有跟她犟下去,挥了挥手道:“怎么会,我们太熟。
陈琪那事,我是玩她的。
你没看我跟她走在一起时她多难过?再说,我跟你已经够熟了,再近些人家可要说我专泡女长官了。
“寒寒没有笑,直盯着我问:”你不是这样吗?“我没有看她,把脸侧到了一边说:”你这样说,多少有些伤我的自尊。
但这有什么,谁叫我们熟呢?你爱怎么说就怎么说吧,反正我不要脸。
“ ”你这样回答,真是让我失望。
巴瑞特要我接任时,我还以为你会立即象对陈琪那样来对我贴身紧逼。
“寒寒抬起头靠在沙发上,轻声说:”她罢官后,你这一天都没去找她吧?“ ”我们嘛,小夫妻吵架而已。
“我决定岔开话题:”干嘛那么没精神?“寒寒突然坐正了,眼睛直盯着我:”作为我们的第一任局长,你应该很清楚原因。
我看到了许多原来没有资格看的东西,其中有一个‘十年’的军律。
“原来只是这个!我仰起头,轻轻地不出声”哈,哈“了两声,用类似呻吟的声音说:”坚强些,象你一向那样的坚强就没事了。
十年征战几人回,考虑那么多有必要吗?“ ”你说得轻松,可是你考虑过我的心情吗?“寒寒的声音激动了起来:”知道这样一个对其他人会造成巨大伤害的秘密太难过了。
我出来见到静的时候都不敢直眼面对她,你说我该怎么办?“我点起了一根烟,透过升起的轻烟看了看寒寒。
她难得如此失态,脸涨得通红。
这种事真的那么难想通吗?突然她又开口了:“现在我知道你刚来这里时的表现为什么会那么奇怪了。
这种事,如果你早对我说,也许我能与你一起分担。”
“如果是你先知道,你会对我说吗?”我反问道。
寒寒不说话了。
我坐在那里直到把一根烟抽完,按熄了烟头说:“最初知道这件事时,也许会感觉到无比失望和孤独,但总会过去的。
既然知道了此事,我就劝你早做打算,在这里找个固定的凯子。
又可以倾诉心中不安,又可以解决欲求不满,两全之策。”
说到后面两句时,我发现寒寒的眼睛直勾勾地盯着我。
我与她的关系实在不一般,从大学时说话就比较随便,刚才的话我也不觉得有什么过分,当下里理直气壮地反盯回去。
她突然叹了口气,把脸别到一边:“黄而君,这种话不应该由我来说的,但我不想再和你这样绕弯子下去。
我不知道你跟陈琪到底在干些什么,也不想理会你们之间到底发生过什么。
你们之间毫无感情可言,你说是不是?”我点了点头,寒寒接着说:“我想,你们分手不会对任何人造成伤害。
我……想恢复我们大学时的关系,这应该是最理性和最有感情基础的选择。”
她的话一点没错,可我并不为之所动。
我沉吟道:“不会伤害她?也许是这样的。
但是寒寒,你根本不了解现在的我,也不了解陈琪。
相比之下,我和她之间倒还更了解对方一些呢。
“ ”你为何会如此干脆地拒绝我呢?我想你起码会考虑片刻的。
“寒寒垂下了头:”我已经全无魅力了吗,或者是从来就不曾有过?“ ”我不是常叫你美女吗?那可是肺腑之言。
“我面不改色地收拾起了碗筷:”好好睡一觉,别烦自己了。
我跟你讲实话:因为你对我非常特别,所以我不打算祸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