众人欢声雷动,逐渐散去了。
巴斯克冰带的人多,没上前跟我讲话,对我竖了竖大拇指也带人走了。
不到十分钟,总督府前如同没发生过这回事一般。
晚风席席吹过,让人精神倍爽。
陈琪突然提议:“我们走回去吧。”
我们慢慢在空无一人的雷隆多街道上走着。
只恨野太刀又长又重,吓人的时候已过,现在麻烦得很,又舍不得丢弃。
我把刀架在脖子后,双臂架刀身上吊儿郎当地行路。
陈琪因此找不到拉扯的附件,只好独自老实走路,一路上大不高兴。
走着走着说:“回去要去见我哥,还有我爸爸妈妈他们。”
“靠,坐三号辰字牌照的。
惹不起。”
我哼哼道。
“你还记恨着当年那回事啊?!”陈琪站住了,连连跺脚。
“原来你记得这回事,而且还认得我啊?”我大为意外地回头看着她。
我们面对面地板着脸看着对方,忽然一起笑了出来。
我叹气道:“不知不觉,两年过去了。
不要说两年,就是半年之前,又有谁会想象现在我们是这样的关系。
世事变幻无常,原非我辈可以料及。”
陈琪笑着摇了摇头,没有再说这件事。
她又接着说:“我爸爸妈妈其实都很和气,青蛙在他们面前也不敢拿你怎样的。
你去见一见他们吧,他们肯定也想知道我的消息。”
“他们大概不会认可我这样一个赤手空拳背后无人的小子,拜访归拜访,这种看法只怕在我有实力前都不会改变。”
我接连叹息了几声,看着她的眼睛说:“你可知道你是在玩火?我知道你的心意,但我现在没有办法说出接受的话。
我在主星有很多好朋友,还有未婚妻在。
他们不会放我回来的。”
“你想要走的话,谁也拦不住。”
陈琪茫然地笑了笑,突然伸手到脖子后取下了坠子,交在我手上:“你拿着它,等回来再还给我。
带着它的时候,每时每刻都要想到我,想到你在这里的朋友和小弟们,那样就不会一去不返。”
“太霸道了,哪那么多时间想?最多一周想一次吧,还得看我有空没空。”
我把坠子戴上了,感觉到珍宝的重量和价值,不由精神一振。
回头见陈琪嘟着嘴老大不高兴的模样,知道她肯定觉得把贵重之物交给了骗徒,边诓道:“别哭丧着脸,多笑笑。
你笑起来很漂亮……对,就是这样。
我常想着你笑的模样,回来的可能性会比较大。”
她还是低着头生闷气。
我有些不忍,说:“好好好,每天都想你。
吃每顿饭前都想一次,绝食也想。”
她终于露出了我最希望看到的灿烂笑容,几乎使我迷醉了。
不知不觉,我们走到了鬼饮食一条街口。
她突然说:“你不是说那家算命馆准得很吗?去算算吧。”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