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有些发愁:再这么乒乒乓乓地打到第二步兵营去,还有好长的路,不一定能平安过去;如果放心灵风暴……这里又不是战场,我怎么收拾上百具炸得血肉模糊的尸体?正在犯愁,突然角落里冲来了一堆人,为首的叫喊着:“学长,我们来支援你啦!”这一伙大概有三十来人,都是辛巴掌管的第一步兵营里我的同乡和学弟们。
他们大约是听到辛巴的手下协商计划专门赶来的,准备周详,都穿了防弹衣。
辛巴的手下怕砍死了我影响到他们,没敢叫上正式步兵来砍杀我,喊的都是些雷隆多的当地土流氓。
这些家伙欺善怕恶惯了,给这些砍不坏的正规士兵一冲击,顿时七零八落。
我这边压力减轻,改为双手持刀,冲进他们群中刀扫鞘砸,没几个回合便把为首的两个砍倒。
那些流氓们见我这边的帮手气势汹汹,我扛着那柄一人高的大刀的模样又相当恐怖——不知道谁首先喊了一句“鬼啊!”,现场顿时弥散出一股绝望式的恐怖气氛,感染到了除我之外的每一人,连帮我砍人的学弟妹们砍杀中都战抖得牙齿“格格”直响。
不过那些流氓更不经事,没两分钟,全都跑得一干二净了。
我作势追砍了两回,摆了几个POSE。
虽然自己相当满意,只可惜没人给我照相留念。
倒是期间陆续赶来的几个学妹看得兴奋,不住尖叫起来。
我志得意满,回身道:“感谢大家解围,我黄二今生都不会忘记大家为我作的一切。
走吧,请大家吃火锅去!”大家正在轰然叫好,突然宪兵队一口气开了两辆装甲车和八辆偏三轮来把我们团团围住,上面还都架着机关枪。
杜荣对我喊话:“黄而,你过来一下,总督要见你。”
我的小弟们都大声鼓噪起来,声势不小,颇有些自以为刀枪不入的义和团对八国联军机关枪队冲锋前的豪壮。
然而指望他们那几件防弹衣去跟车载机枪对拼是不现实的。
我想了一下,如果按照当日的私下协定,巴瑞特不能拿我怎样;就算他耍赖皮不认帐,我也可以先答应着好拖延时间,等巴斯克冰带着有重武器装备的小弟来援时再大闹总督府闯出来造反。
无论怎样,在这里就地反抗是最差的选择。
想通此节,当即朗声道:“一人做事一人当,我们走!”坐上杜荣的车跟宪兵队走了。
不一会,我来到了总督府。
如我所料,巴瑞特并没打算镇压我。
他先叫军医给我处理了一下伤口,方才漫步踱了进来,开口就是:“黄而,你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啊。
但是,用这样一种类似刺杀的手段夺取雷隆多地下势力的王座,不见得大家都会服你吧?”我没跟他扯这方面的事,而是一本正经的恶人先告状道:“我要求立即逮捕辛巴。
他涉嫌今年早期在成都的一宗谋杀,当时共有四人被他杀死。
此案目前为中国GDI内情局年度第一案。
总督,你最好立即与这人划清界限。
这种特级案子你包不住的,也没有任何必要为他冒险。”
“是吗?”巴瑞特明显愣了一下,露出了沉思的神色。
不过他很快恢复了神智,语气已经不再坚决:“可没有必要把他打成重伤吧,他目前还没有脱离危险。”
“他本身是一个极端的危险分子,相信总督大人也很清楚。
所以我使用了危险的办法对付他。”
我据理力争道。
巴瑞特不动声色地看了我好一会,眼神里透露出他心情的起伏波动。
过了好一会,他才说:“黄而,我不跟你废话,这件事就如你所坚持吧。
我会通知提都斯将辛巴押回去审查。
但是,我不希望你在他离开后的权利真空时期建立更加严密的黑社会组织。”
“总督,你误解我了。
我怎么会搞黑社会呢?”我笑吟吟地看着他:“我是个有文化的人,只会用仁义和道德去感化他们。
权势名声类物于我就如那浮云……”巴瑞特挥了挥手,示意不再谈论这方面的内容。
他突然问:“你们俩最终决定谁去做报告?我得写申请文书,时间不等人,立即决定吧。”
我正想问他只有一个人怎么决定此事时,陈琪打开门进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