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几个月咱们在成都金蓉酒店遇到那么两个不识好歹的,老大几枪就把那女的打成了马蜂窝,你要不要试试看?”我突然感到一股血气突然冲到头顶,浑身象火烧一样难受。
是这样吗?原来就是这么简单,就是他!辛巴还在阴笑着劝诱周倩:“小妞,你还不从了吗?你知道违抗大爷的下场了,还不自觉点?不用害羞,有谁敢往这边看的,大爷立即挖了他的眼珠子!除非~~~小妞你喜欢被看着弄,哈哈哈哈……”我站起身来,扶住了战抖得厉害的周倩的身子,将她推到了身后。
辛巴注意到了这种异常的物理运动,正睁大了眼仔细看时,我抄起旁边的瓶子,猛地敲到了他的太阳穴上。
瓶子顿时粉碎四溅,射得周围他的小弟们都哀嚎成一片。
待他们睁开眼时,我已经现了形,抄起两个瓶又接连轰在他头上,辛巴叫都没叫出一声便晕死过去了。
那些小弟们终于反应过来,正想一拥而上冲上来时,给我一瓶子甩翻了冲在最前面的,大吼道:“谁敢跟我玩?玩死他***!”辛巴和最凶悍的小弟不到一合就给打倒,其余的立即乱成一团。
只敢在外围看着,再不敢上前,连周倩跑了他们也不敢动一动去拦截。
我把面前的瓶子全部砸光了,一时找不到武器,便把俩家伙拎起来拳打脚踢。
整个舞厅的音乐也停了,全部人就傻站在那里呆看着我打。
足足打了半个小时,我终于感到有点疲倦,一脚把两个猪头都踢开,喝道:“抬走!”此时我杀气腾腾,浑身溅血,辛巴的小弟们连看都不敢看我一眼,直到我离开了才一拥而上去抢救他们的老大。
我走得象一辆坦克一样,虎虎生风。
走到半路给风一吹,状态渐渐恢复正常,才感到手脚疼痛。
上大学以来,从来没这样坦率地打过人,可见任何技术久不练习都会生疏的。
跑到寒寒那里找她包扎,她边给我上药边埋怨我。
我本不想提这事,结果她问了两句,又闻到我一身酒味,立即猜出来了,不由担心道:“虽然我想得到你跟他迟早会干起来,但没想到这么早。
他们一定会报复,得早作打算。”
“今天不为别的,只是为小**贼和他老婆报仇。”
我甩了甩肿起来的手,感觉好了些,便向寒寒伸出了手:“把你的刀给我,大概会按这里的规矩大大火拼一场。”
寒寒很担心我,但此时也无法做更多的事。
她最爱的太刀在上次费里亚突击时被打断了,家里又给她寄了一组过来。
寒寒趁机给我补课,一一介绍忍刀、肋差到太刀的特点和长处,听得我头晕目眩。
反正我又不会使,听那么多有什么用?突然看到墙边上供着的最长一柄,刀身大约有一米六长,直立起来连柄在内比我本人还高。
居然有这么希奇的玩艺,我立即扛了就往外走。
寒寒哭笑不得地说:“你用不来的话,用小太刀或者太刀就行了,扛野太刀干什么啊?”但是她没想到这种刀给我拿在手上的具体用处,就是拿来吓人。
出了她们宿舍没多久,路边就开始出现零零星星的黑影,慢慢对我形成一个包围圈。
雷隆多的默认地方私法规定:打架斗殴不许动用火器以上的现代化武器,不然以暴乱罪处,会带来军队的武力镇压。
他们大多拿的是铁棒、西瓜刀和铁链等“要你命3000”的组成部分,与我的武器在长度上就差了两个档次。
我大摇大摆地扛着刀走路,一直走了两公里都没人敢上前阻我。
终于包围我的人达到一百之众时,他们凑足了足够的勇气发动了攻击。
我左手拿刀鞘当铁棒打人,偶尔当盾牌抵挡一下;右手单手平举着野太刀专捅来者的肩膀和大腿。
边走边打,一路撩翻了二、三十人后,我的右手逐渐麻痹了——妈的,摆POSE单手举这么重的长家伙,不麻才怪。
这时来到了中心区咖啡馆前广场处,围攻我的人有增无减。
一不留神,还给个傻逼在肩膀上划了一刀。
虽然基本没划进去,却终于见血,让那些家伙士气倍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