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巴斯克冰尚未赶回,不然还可帮我挡一挡酒。
酒过三巡,我熟识的第一步兵营的两个连长拥着辛巴来敬我。
这鸟人傲慢无比,对我举一举酒杯,话都不愿意多说一句。
我脸上堆笑、心中恶骂,敷衍了事地把他应付了。
辛巴喝了酒,立即调头就走,他手下俩连长有些过意不去,围着我多吹了几句才走。
不知过了多久,酒宴终于结束。
我头晕目眩,走起路来摇摇摆摆。
正欲出门,见辛巴走时向我这边诡异地瞧了一眼,心中又怀疑他会设埋伏砍我。
此时酒足饭饱,头脑眩晕,实在不想跟这种烂人横生枝节,一时不知该何去何从。
正在大堂里摇晃间,巴斯克桂又笑嘻嘻地上前招呼道:“小黄,我侄子阿冰冰儿跟你挺好,我待他就如亲子一般--这么称呼你不算无礼吧?”我连忙摇头道:“你多虑了,多虑了。
咦,什么阿冰冰儿~~~”(特地带上尾音)巴斯克桂大笑起来,神秘兮兮地附我耳边说:“甭看他现在都是大小伙子了,官也升得蛮快,可在我们这些长辈眼里看来还不是个孩子?家里都这么叫他的。”
我和他心照不宣地为巴斯克冰的可爱乳名大笑了一阵,他突然低声道:“小黄,不想回去么?我这里可以为你安排些节目。”
我打了个酒嗝,张望一下四周无人注意,低声问:“此处有妓女否?”巴斯克桂发出了理解的**笑,神秘兮兮地说:“这里的可不一般,跟那条花街上的不是一个档次上啊。
可谓一个天上,一个地下……”我不耐烦起来,伸手去掏钱包,口中嘟囔道:“你给我安排一个。
今天赢你这里些钱全部拿去,给我开个最好的豪华套间,找个高档货来。
所谓钱如流水过,片纸不沾身。
留着这些东西作什么?还是及时行乐的好!”巴斯克桂连称我少年英雄,正当风流之时,这么想再正确不过。
不过他还是把我的money拒绝了,说知我大名已久,今天才初次结识,哪能赚我的钱云云。
他叫来领班说了几句,对我说:“小黄,马上我跟总督大人还有个牌局,就不能再招呼你了。
都吩咐好了,你好好玩个痛快吧。”
商人就是商人,我不发迹之时,哪怕巴斯克冰和我一起来这里也不见他来招呼一句?不过,那不能说他的眼光和哲学产生了变化,而是我自身发生了变化,现在我已经是个值得收买和下注的人了。
这一天的经历使我深刻地体会了这一点。
来到楼上豪华套间里,我进浴室洗了个澡,在淋浴中运转气息,慢慢地把酒精大半逼了出来。
此时心中突然寂寞空虚无比,不断回想起ferrari与我共处那几天的时时抵死缠绵。
生死一线的战斗最使人产生冲动疯狂的念头,最近我好几次想到花街去逛逛了。
马上会有雷隆多的绝顶货色来伺候我,虽然地方小,但看恺撒皇宫的规模,应该还是不错吧。
可是……除了那些肉欲上的欢愉,我又能得到什么?叫鸡之前,想这些深刻的东西太刹风景。
万一想得走火入魔,过会儿人来了却行事不顺,传出去不要笑死人?我迅速止住了这些念头,给自己倒了杯红酒,舒舒服服的倒在沙发上慢慢品味起来。
然而过了许久,高级妓女却久等不来,我突然狐疑了起来。
我这人别的方面**不羁,两性上倒挺管得住自己,总是YY的多,动手的少。
虽然近几个月时不时想着去嫖院,可就是只想不做。
今天遇到这种免费招待高级鸡的机会,居然还产生了后悔之意。
这些是我个人的人品问题,难以根除。
从外部环境来说,好像我也没什么找鸡的运。
上次生日招待谭康和小**贼,找了个鸡来,可我居然只看到警察对其采取强制措施!正在疑神疑鬼,突然门锁转了一下,门无声无息地开了。
我一下色心顿起,**笑者站起身迎上去,口中呵呵道:“美人儿,你可来了……”一句话未说完,看到门开门关,却没半个人进来。
我的话只出了半截便冻结在嘴边,傻看着门口,怎么看都没有开过的迹象。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