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哼,干脆再把才捞来的几十万三星军票拿给胖子,喊他借机去主星一趟再走私一回更加扩大网吧规模吧。
见我进来,网吧里的兄弟们齐刷刷地站起来叫:“黄哥好!”我见自己威望史无前例地高,心里高兴,顺口开下支票道:“过两天我请客,兄弟们都来吧!”全场更是欢声雷动。
仗打完了,扫尾的事倒麻烦得很。
我连续几天给拎去情报局开会、听洋子做的对费里亚监听及语言破解第一份报告,还要准备一份一万五千字的检查为我当时擅自脱离监控岗位并持枪威胁一名飞行员送我去阿尔法阵地的行为作出触及灵魂深处的诚恳检讨。
我跟寒寒谈条件,想用战斗英雄勋章抵了检讨。
她坚决不干,告诉我说这个检讨是张宁和巴瑞特一起交待在她身上,一定要落实在我脑壳上勒索出这一万五千字好看我的笑话。
张宁的原话是“英雄应该表彰,违纪理应检讨”,大概是为当日在我面前露出无知而故意给我穿小鞋。
把这些麻烦事都搞完,我才空闲下来安排聚会的事。
虽然盗窃了阿尔法金库几十万,也不敢随便上恺撒皇宫。
如果招待几百人去了那种地方,只怕第二天提都斯就会来查我的巨额财产来历不明之罪。
这俩月赚了不少军票(想不赚都难,从一开始就做的是没本钱买卖,完全没有成本负担),包个中等酒楼还是可以的。
八月十二日,我在雷隆多中心区边缘靠近小山的地方包了一家名为“聚贤庄”的酒楼一整天的生意,招待经常来我这里混的熟人。
一大早,巴斯克冰首先带了不少第二步兵营的家伙来,随即我的同乡、学弟妹们也三五成群的来了。
大家来得早,离中午还很有段时间,便心照不宣地把麻将、牌九、扑克等摆上聚众豪赌了起来。
我与巴斯克冰、杜荣和寒寒几个坐一桌斗地主,把陈琪丢在外面招呼人。
她颇善于应付这种场合,简直如穿花蝴蝶一般在门口、场中飞来飞去,应酬自如。
不一会,她过来给我打小报告,说听到辛巴在第一步兵营里严禁上网,对些痴迷不悔派予以残酷刑罚,还放言说迟早踩平我地盘的传闻。
巴斯克冰听到了,喷了口烟,半闭着眼睛骂道:“给他两个胆!真打起架来谁怕谁?!”杜荣在旁边连忙劝解说只是些小人传说,不足为信,万事和气生财云云。
我早就料想到今天这样的超大聚会场面,一定会出现大规模赌博。
虽然我并不怕谁,但也事先把杜荣请了来一起赌博,免得真有人乱捅篓子得费神收拾。
谁知杜荣和他的宪兵队虽然都来了并且赌得兴高采烈,却还是不得清净。
眼看人来得差不多有四、五百人了,气氛热烈,却有一队兵跑进来站桩,更有个尉官跑进来扯足了嗓门嚷嚷:“总督大人到!”死黑炭头,居然在这时候来找我麻烦。
我心头火起,嚷道:“我开我的同乡好友会,关他屁事?不见不见,小陈你快去把他给我打发走。”
虽然我叫喊得牛逼,但那句话没有任何可操作性,最终还是得我上。
巴瑞特今天轻装而来,见了我就说:“黄而,你挺有影响的嘛。
在雷隆多上搞这种大型社团活动,你得告知我一声才行。
对了,有些事要找你们一谈。”
“来都来了,同用个便饭吧。”
我没精打采地回答道。
“好说好说。”
巴瑞特出其不意地答应了,却转头边看边问:“此处有没有雅间?有特别事项要跟你和陈琪说。”
不一会,我们三人在二楼的一处雅间单独开小会。
巴瑞特说:“这样的,GDI特别战情研究会议将在半个月后召开。
三星系统得派一个特别专员去向大会作战况以及敌情分析报告。
地面上的意见……最近黄而比较活跃,有不少高位大佬都想见一见他,给我们这边的意思是希望他去。
同时,也有某些别的关系……陈琪也可以去,不过你们二者只能有一个去,看你们的意思如何?”虽然早知有这个会议,但这条消息也把我俩都打懵了。
我俩面面相觑,都有一种恍如梦幻、极其不真实的感觉。
过了好一会,陈琪突然问:“我们一同去可以吗?黄而可以作亲历者报告,我作成文报告应该比他更好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