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家伙生就一副小白脸模样,行事邪气得很,以前就听过在这边惹出男女官司的传闻,去当了两年兵后,现在胆子愈发大了,甚至敢公开抢人享乐了!“我听说过你,你叫黄而是吧?”厂长儿子的目光落到黄而手中的西瓜刀上,忽然噗哧一笑:“你以为用那东西可以做什么?快收起来吧,小家伙。”
“废话少说,给个交代。”
黄而昂然说:“世界在时刻变化,现在的南山已经不是你的了。
踩老子的地盘得付出点代价。”
“哟,年纪不大,说话蛮狠的嘛,你够?牛背Сざ?硬恢??瓮蝗恍郎推鸹贫?矗骸澳阆朐趺囱?磕愫孟袢鲜墩飧鲂℃ぃ空庋?昧耍?偷苯荒阋桓雠笥眩?蘸蟊舜斯卣眨?裢砣媚愕谝桓錾希?趺囱?恐灰??宋一欤?蘸蠡褂械氖桥?耍?p“你也去拿个家伙,我们来对砍。
输了的听对方处置。”
黄而充耳不闻地说。
厂长儿子的脸色变了,恶狠狠地朝地面吐了口痰,骂道:“不识抬举!”伸手从靴子筒里抽出一把军用匕首——那可不比黄而的西瓜刀了。
虽然小得多,但实际杀伤效果有云泥之别。
他反握着匕首舞了十几个刀花,忽然突步向前,向黄而递出试探性地一击。
黄而狠劲发了,一声大喝,不闪不躲,迎面就是一刀反击过去。
两把刀在空中撞击,发出呛的一声脆响,火星四绽。
黄而收刀退回一看,西瓜刀已崩了一个大缺口,看来确实是跟人家的正宗军用装备拼不起的。
但他狠劲上来了,哪里管得了这许多,稍一喘息,又直扑向厂长儿子挥刀狂砍。
厂长儿子毕竟是个花架子,在军中只学到了摆招式的皮毛,匕首格斗技术稀松平常得紧,又不如黄而般好勇斗狠。
没过两个回合便给划中两刀。
虽然入肉极浅,但伤口却拉得大,显得流了不少血,一下子惊慌起来,手脚更没了章法。
黄而正步步紧逼,忽然斜地里挥来一刀,直冲左肋而来。
他此时正挥出一刀,完全无法抵挡,只得举起左掌斜拍下去,想把偷袭者的刀拍落。
一拍之下,偷袭者的攻势被扫到一边,然而他的手掌却也给划出了一道深深的血口,剧痛不已。
这才看清楚那个偷袭的拿的是军用三棱刺刀,没办法用一般空手入白刃技术对付的。
那三人见黄而受伤,暗自里松了口气。
厂长儿子给逼得几乎到了绝路,见形势回转,得意洋洋地几乎大笑了起来。
然而黄而却突然再次暴起,滚地上前又划了厂长儿子一刀,然后回刀格开用刺刀家伙的一击,回手一刀砍在对手肋下,趁他吃痛时又狠狠踢了他下巴一脚,把那家伙踢得满嘴是血地滚在了一边。
三个二十来岁的当兵的眼看却要给这个十七岁的少年砍翻。
正在此时,最后一个NPC终于不甘寂寞地出场了,举着一支枪喝道:“不许动!”士兵呼朋引伴回家探亲,作恶多端,本来就很过分了,居然还带了枪支回来!黄而叹息着转过了身,看了一眼,认出那是正宗的福田式霰弹枪,绝非玩具。
距离不过两米,一枪轰过来足可把自己打成两半截。
厂长儿子这才又嚣张起来,跑去查看那个给黄而砍翻的偷袭NPC的伤势,嘴里放的话比刚才猖獗了一百倍:“姓黄的,你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会使点蛮力砍人吗?你斗得过枪吗?”“敬酒不吃吃罚酒,老子现在就在你面前玩这个女的!”“这下你该相信了吧?”黄而忽然完全漠视了他的存在,自顾自地对罗盈说:“他们不是我找来的。
我没那么卑鄙,用这种手段来表演英雄救美。”
罗盈见到面前刀光闪耀的火拼,早就吓得脸色煞白的跪在一边,听到黄而的话,茫然地抬起头来,说:“那又怎么样?就算是那样,最后还不是一样?”黄而苦笑着心想:“她确实已经完全对我没感觉了,也许从来就没有形成过像样的感觉。
那又怎么样?反正已经够糟了。”
想到此节,微微有些黯然神伤,说:“对你来说也许一样,对我则不然。”
忽然间,罗盈看到了最不可思议的景象:持枪的NPC忽然恶狠狠叫喊着“砍死你这个怪物”冲向了厂长儿子,举着霰弹枪劈头盖脸地向厂长儿子“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