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我醒了来找你就是。
‘ferrari又催了我几句,见我实在没反应,只好一个人走了。
其实我根本就没安心参加酒会,这样的场合简直让我浑身不自在。
听说人在初进入与自己一贯生活环境不相配的社会时,总会有这样本能性的保护行为和厌倦心理。
可我觉得这种生活太麻烦太累了,别说想法适应,光是想象一下自己以后会过这样的日子,脑袋都要炸掉。
我打算好生睡睡觉,如果ferrari玩得晚了,干脆就在这里过了夜,第二天再回阳泉。
我们两人单独相处一晚上,说不定又会有好事发生呢,哈哈。
她也不能老是拒我以千里之外吧~~~这样的得意算盘最重没有成功。
失败的起因在于中午被人群拥挤得过分,没吃多少东西。
又睡了一会之后,实在饥饿难忍,我只得万分不情愿地走出门下楼去吃饭。
电梯降到36楼时停住,门一打开,渚先生、渚烟和他的两个保镖走了进来。
这完全是一次未经计划的碰头,大家在很短的时间里都愣了一下,我和渚先生都想装作认不得对方,一时间气氛真是尴尬无比。
突然渚烟拉住了我的袖子,展颜对我笑道:‘黄哥哥,好久不见了。
还认得我吗?‘嗯,如果没记错的话--她不是给渚先生洗了脑成白痴了吗,怎么又认出我来了?我面不改色,用外交辞令跟她应付着。
渚先生和他的俩保镖都在这之前跟我见过面,都是死板着脸把我看着。
转眼到了25楼酒会场所,渚先生一行先出去,突然回头问了我句:‘你不来?‘我能给南中国的最高级别领导问候这样的话,心都要暖化了(这是我准备好如果落在渚先生手里,给他写检讨书时的歌功颂德内容),很诚实地回答道:‘我去吃个饭再来。
‘‘你们很久没见了,一起去玩吧。
‘渚先生很平静地对我和渚烟说。
我给渚烟扯到了16楼餐厅,点了很多精致点心来用。
心中的困惑实在太多,但又不知从何说起。
渚烟见到我,好像很高兴,唧唧喳喳说个不停。
我按住心中的疑团,凑近了问她:‘你是否真的记得我?我们3年前见过一次,那次你说脑部作了一次手术,什么都不记得了呢。
‘‘没有什么过去是能够被永远遗忘的。
‘渚烟说出了与其年纪很不相称的沉重的话:‘而且我爸爸还舍不得下那么重的手把我变成痴呆儿。
我一直记得对你的那种思念,后来慢慢的就更多。
再到后来,爸爸也不再瞒我了,有时还会告诉我一些关于你的事情。
‘哼哼,这算什么?我突然有种感觉:这么多年的奋斗,好像自己成了与风车搏斗的傻瓜。
渚先生为什么转变了对我的态度?他转变了态度后,我又该如何?我立誓超过他,现在已经感到是个无稽的目标,而出现了这样意想不到的情况,这个目标本身又有什么意义?还好,我一直没有把渚烟当作寄托爱情的对象,不用在这方面还承受一些价值观崩坏的摧残。
我和渚烟又聊了聊别的事情,用完餐后一起来到16楼的观光走廊上,观看着灯火通明的北京。
她兴致很高地问我:‘南京也有这么漂亮哦,大黄哥想回去看看吗?‘我随意干笑了几下,掏出烟来,她一伸手给我点上了,还是如当年般配合得天衣无缝。
我其实并不爱抽烟,只是在这个时候借这个动作掩饰心中的杂乱情绪。
过了好一会,才开口问:‘你爸爸对你说了些关于我的什么话?‘‘他说你已经是同一个世界的人了,他将会以应有的法则和礼仪对待你。
说实话,我并不懂他这些话的含义。
难道你升官升得很快,就跟他是一路人了吗?可他平时对身边的那些年轻将军都是呼来喝去的,你好像还没那么高呢。
‘渚烟一边说一边歪着脑袋看我,眨忽眨忽眼睛。
她这个动作在当年很令我喜爱,可现在她已不是4年多前和我朝夕相处的小女孩,而是一个17岁的夜光美女了。
虽然她年纪仍然偏小,但作出这个动作来却已经让我感到不适应。
我把这个感受跟她说了,她怏怏不乐地甩了下手,说:‘我还以为你一直喜欢我当年的那个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