伽南的那个炮兵阵地就成了双方争夺的焦点,杀得可谓是血流成河。
当GDI陆战部队血战到那个阵地面前时,发现眼前居然是一座坚实的城堡。
虽然城墙已经给炮战的流弹打了不少缺口,但对缺乏重武器的步兵来说,也是噩梦般的防御工事了。
指望七十五公里外的军舰集群给予炮火支援吗?只怕还没打掉城墙,自己这边先被误杀到全军覆没了。
陆战中,对方的神将部队终于出现,配合机械化部队,打得我方陆战队苦不堪言。
里面据说出现了几个‘千人斩’类的突击高手,估计虹至枫也在里面吧。
GDI对这场战争的记载不很详细,谁都不愿意给自己揭伤疤,这种心情从古延续至今。
我对这次作战的了解,多是之后从经历者的口述和回忆录上得来的,因此也就很片面而粗略。
作战进行了接近十天后,GDI损失了一半的陆战部队(75,000人)都没能拿下的伽南那个炮兵要塞,倒是在炮战中被我方干掉了,算是意想不到的收获。
当时的炮战进行之激烈,据说已经到了有些航空母舰都开到近海,由上面搭载的高性能坦克开到甲板上一起开火的地步。
这时己方的军舰损失已经过半,从军事学角度上来说,已经算处于崩溃边缘。
唯一支持着大家不倒的,是一个信念--大家都认为伽南人只有这些抵抗力量,前面是毫不设防的伽南本土了。
12月18日凌晨,美国GDI纳什太空监测中心的一名值班员突然发现一个异常情况:月球轨道上,纳什中心负责监控的空域出现了一个迅速变轨移动的物体。
从移动姿态来看,绝对不会是太空垃圾的异常漂浮。
他虽然及时把这个情况报了上去,却没有受到应有的重视。
值班主任只是说了句“我明天回来再说。”
直到第二天中午才从度假地回来。
当他们组织例行查询时,惊讶地发现,那是本来应该在南极监测站监控范围内的CHN2800号废弃卫星。
在三十年前,GDI太空署组织月球轨道物体普查时,就检测到了这颗似乎已经废弃的卫星。
因为一直没什么影响,很快也就被人遗忘了。
可是这颗在GDI的视野里沉睡了三十年、在宇宙空间里静候了二百多年的卫星,到底是个什么东西?纳什中心的主任额头冒出了冷汗,不祥的感觉笼罩着他。
当他紧急向GDI太空署汇报时,异变发生了。
这个时候,在地球的另外一面,我刚和ferrari跑完康定。
最后一个证人已经访问完毕了,结论是毫无收获,对渚乃群的调查失败了。
不知为何,我算是松了口气。
Ferrari也没有想象中的失望,好像也是累坏了,反而觉得早点解脱会比较好吧?只是藏区遇到的那几个GDI干部实在比较讨厌,缠着ferrari敬酒,而且往来动作中拉拉扯扯的很不检点。
要不是ferrari沉得住气要我不要妄动,我早想打那几个色狼了。
那几个色狼还诚恳邀请我们再住几天,ferrari坚决不肯,和我离开了。
不过,因为离开的不是时候,离成都还有5个小时车程,已经黑到不能行车的地步,只得中途在荒郊露宿。
“案子搞完了,准备怎么样。
那边调动已经谈好了吧?”我难得问她的前途问题。
“嗯,差不多了。
到时候要乖乖跟我走啊。”
ferrari发了发呆,再次问我:“真的不能再开了吗,司机同志?”开玩笑,这路多危险啊?小姐,你是开惯了S735跑高速的,换你根本都开不了知道不?我再次教训了她一顿后,ferrari露出很难受的样子对我说:“可离开成都后我都一周没洗过澡了,很难受啦。
你给我想想办法。”
我装傻道:“早在康定过夜不就是了?那里不是有澡堂吗。”
ferrari嗔道:“你装傻啊!那些人都不是好东西,万一出事怎么办?你忍心你老婆春光大泄啊!”听了她发嗲,我突然心中感到无比甜蜜起来,一拍胸脯道:“放心吧,我给你搞定它!”一边下车,拿起后车座上的大铁皮桶,倒了些燃料做了个简易炉灶,烧起水来。
Ferrari笑起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