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并肩走在街道上,ferrari没见过四川的风土人情,不住东张西望。
我随口问她:“怎么样,受得了那俩老的吗?”ferrari拍拍胸口,舒了一口气道:“比郭光厉害多了,还挺得住。”
我伸手把她手牵住,把她拉停下来问:“那他们的提议你怎么看?我们是否可以讨论一下结婚的话题了?“ferrari眼珠转了转,不怀好意地冲我笑了一阵,问:”你是想骗我上床才这么说的吧?肯定是昨天没有得手,现在还在图谋不轨。
“我一本正经地说:”上床是上床的事了,结婚这么重要的事要单独另外考虑--你没想过?“ferrari伸手止住我继续说话的意图,说:”这个case干完,我们再讨论这个事情。
“没办法,她决定的事,那是无法更改的,由她吧。
渚乃群在川北行署很活跃。
根据记载,他曾经有连续14个月奋战在外的记录。
当时,四川地区被天界三流小国未央郡列为攻略重点。
这个小国在天界实在算不得什么,根据我得到的地图上的记载,只是远在天界大陆东南岛屿上的一个未开化之地,连镇守者也只是一个五级神将家族而已。
然而这个国家对人间土地的执着却让人汗颜不已,在二十多年前曾连续发动一系列阴谋爆破、刺杀等渗透活动,在持续近十年的时间里对四川地区的稳定造成极大威胁。
渚乃群的实际贡献,就是在未央郡破坏活动的最后四年中,连续破获多起案件,最后还组织行动击毙一名较高级的天界特务。
因为未央的破坏从那次之后迅速停止,所以应该是把人家的王储一类干掉了,等效于灭族吧。
他的光辉事迹,一页页的看,非要看到生白内障的时候才能完。
我和ferrari花了大约半个月的时间来跳着看材料,果然没看出任何问题。
如果不是对他有成见在先,估计还能看出滔滔江水一般的敬仰来。
接下来的行程就是采访当年旧人,问材料。
因为川北行署已经撤销,原来人员大多退休或转业到川内各地,这个工作简直劳师费力无比。
在我爸的关怀照顾下,我开后门在部队里借到了一辆老式越野吉普车,自己当司机,载着ferrari川南川北的跑。
反正她能干,就留着到了地方问材料吧,我专心开车就是。
一个多月的时间过去了,我和ferrari的足迹踏遍了四川的万水千山。
访问当年旧人的工作进展不甚顺利,基本是毫无收获。
倒不是渚乃群用钱或者什么封住了人家的口--只要在这种单位工作过的人就知道,凡是那些三十年工龄以上、从大时代干起的老革命,根本是天不怕地不怕的。
只要有跟渚乃群不合的,就绝对不会被威吓或收买,肯定编着说都要说出很多东西来。
问题在于,当年和他一起工作过的人,多数都已经死了,而且看起来并非是非正常死亡。
与天界神将斗争的一线秘密警察,身体的负荷远超常人,衰老得也尤其的快。
我和ferrari在荣县找到一个比渚乃群大三岁的旧日同事时,他已经老得不成人形,而且极度老年痴呆,见了我们连正常的生物反应都没有了。
这次访问对我们心情影响颇大,ferrari也有了一点泄气的感觉。
调查已经进行了接近两个月,眼看66年元旦将至。
看来最终我们只有两手空空的回北京交差了。
最后一个访问对象在川西北的藏区居住,联系非常不便。
基本上,如果打电话去了解到他的情况,跟我们自己开车去所花的时间都差不多。
我很有点犹豫,问ferrari还去不去。
藏区往往百里无人,高寒缺氧,对在海岛上成长的ferrari是一个很大的考验。
她稍微迟疑了一下,还是决定要去。
我们在成都稍事补充了一下物品,又开往了川西藏区高原地带。
3065年10月5日,GDI南极雷达站发生一件奇事。
这时正是南极的春季,却突然毫无来由的来了一场暴风雪。
暴风雪后,雷达站的十六组大型阵列雷达遭到严重损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