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样,听到人称呼你黄阁下要比黄中校来得过瘾吧?”我怎么觉得陈田夫说这些的时候,蛮象个奸商啊!他说得我颇有些心动,虽然觉得会与ferrari分别很久,可心中又有个声音告诉我“不过是三年而已”,几乎都要蠢蠢欲动地答应了。
考虑了一,说:“那我回头考虑一下,答复阁下吧。”
陈田夫连连点头,说:“想通了找我就是,这几天我会一直在家。
这就要走了吗?家妹还没把茶泡来呢,真是失礼。
我催一下,喝了茶再走不迟,呵呵。”
我摇了摇手,说:“你妹妹的茶,我看轻易是喝不到,我还是先回去吧。”
回到宾馆后,我考虑了很久。
直到天色漆黑,才走到阳台上去透气。
这时已经下了很久的雪,我在房间里浑然不知。
纷飞的大雪把世界笼罩成一片雪白,四周似乎变成了白银构成的世界。
我仰头看天,在那无尽的宇宙深处,有着GDI的宇宙防御基地--三星防线。
我如果选择了去那里,就可以躲开这场无谓的政治浩劫,可是却不得不与即将结婚的女友分离。
英雄气短还是儿女情长,在此时似乎没有更多的选择余地。
我不能靠感情吃饭,而且我始终认为稳定的感情是得建立在稳定的事业基础和社会地位上的。
如果我突然间一无所有或者屈辱地进入六六干校挨整,ferrari是否能对我保持那样的感情,我不敢确定。
我能够确定的是:自己可能会失去爱她的勇气。
那就没什么好选的了,我迅速来到陈田夫家。
他已经给我准备好了一份文书,只需要签个名就可以了。
至于工作,他说到时候会给我指派。
不过其中有一个查案的工作,需要有案侦经验的人员参与,我多半会分管那项工作。
分管?面对我的疑问,他耐心地向我解释--因为这种下放支援团的条件太苦,根本就没有高级别的干部参与,目前我在里面算是级别最高的了。
去了肯定会当某方面甚至全局的最高领导,任中层正科以上实职。
我听了这样的事,还真有些屁颠屁颠的乐了一回。
这时是3066年1月11日,三星支援团的集合日期是14日,还有3天的时间。
我一边往宾馆走,一边想着怎么通知ferrari,好在临走前能见她一面。
谁知回到宾馆时,看到ferrari的车已经停在院子里停车场了,她已经回来了吗?我快步上楼去,刚刚打开门,ferrari从门后跃出来,紧紧抱住我,问:“两周没见了,想不想我?”我觉得应该严肃点跟她说这个事情,于是轻轻把她推开,关上门,尽量用严肃认真的态度对她叙述了这两周发生的怪事件。
Ferrari听得脸色惨白,惊叫道:“你为什么要上三星?那可是我们所知宇宙的尽头,根本就是流放啊!就算是六六干校,也有个探望的机会,说不定还能出来和我相聚,你就不为我想想吗?!”我突然火大了起来,叫嚷道:“你就不为我想想?!要进了六六干校,我不给整死也要整衰。
你试试看整天对着一个未老先衰、前途尽毁的年轻老头过一辈子?!”ferrari怔怔地看着我,眼睛里流下泪来。
我觉得话说重了,只好试图去好言劝她。
Ferrari挣扎了好几回,最后还是给我搂在怀里。
一搂住她,她全身都软了,口里只是喃喃地说:“你不明白的,你不明白的……”我也不说话,只是用力搂着她。
都不知过了多久,觉得肚饿了才问:“我们叫点吃的吧?”ferrari点了点头。
我打了电话叫完餐,她突然问:“你爱我吗?”“爱,我非常爱你。”
我迅速地给予了肯定的回答,接着补充道:“我是为了我们能够更加长久稳固的相处,选择和你离别的。
你应该能够体会我同样悲伤无奈的心情。”
“你选择得太快了,我在整理资料时得知了这个消息,并不觉得有什么了不起、大不了的。
虽然没考虑到你参与一处考评的事情,但想到即使阳泉那边大家对你意见大,出现了意外情况,最多你不干GDI了就是。
在我爸爸的财团里谋个事情做,以你的能力,迟早也能有所成就的。”